的方城,脸上又挤出一丝干瘪的笑容,说道:“方老弟,现在你的牌出完了吧,可是你的每一张牌都没有大过我这一张牌!”
文重月艰难地抬起枯瘦的胳膊,伸出干枯的手指,手指的鲜血顺着指尖滴了下来。他指着被田文水手中的枪顶得差点头着地的秋月枫。
“你们共产党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了你们的敌人,却做不出杀怀孕的女人的事来,更何况怀的还是你的儿子!”文重月喘了一口气,有些有气无力,却满带笑容地说道。
方城把袁克佑扶着靠在自己的怀里,眼神凝重地看了看童白松,看了看几乎整个头部抵在地上的秋月枫,又看了看靠在车门上的文重月。
文重月两只手支撑着地,慢慢地向前挪动,挪动到阿森的尸体旁,伸出右手一把拔出阿森脖子上的那把皇太极的宝刀,露出狡诈的笑容,他仔细地打量着这把沾满了阿森和温庆河鲜血的刀,刀身满是血污,通红的血顺着刀尖一滴一滴的往下淌。
文重月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方城,方城的眼睛注视着万重月手上的那把刀。
只见文重月将刀轻轻地放在跪坐在地上秋月枫的背脊上,来来回回在她身上擦拭着刀身上的血污……
突然,文重月用力握住皇太极宝刀,一刀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