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城说得已经足够的明白了。
许常山手里的那些文件不过是几张纸而已,落在外人手中,无非用来擦屁股,落入戴笠手中,那就是一团灰烬,放在蒋委员长案头,那就是很多的人头落地,就看如何用了。
关候亭缓过神来,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方城要给他说这些。
方城看出了关候亭的犹豫,继续说道:“关署长,以前给你说过了,那些东西不经你的手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现在有丁默村的手给你们递上去,这是最好的渠道,也是高明的选择,你们叶局长更是乐于见到这样的结局,关署长的任务完成得很漂亮。”
方城没有说得更直白,他知道关候亭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最高明的阴谋一定是做得天衣无缝,阴谋的实施者一定要做到置身事外,这不只是为了全身而退,而是为了让阴谋更有隐蔽性,让敌人更容易上当。
关候亭顿了顿,脸上挤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突然从衣兜掏出枪来,对准了方城的头,说道:“你算漏了一个细节,有一个人必须是要死的。”
方城盯着关候亭的眼睛,缓缓地说道:“是的,那个人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