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颜深只是后来搬了过来,接手了喂猫铲屎这个工作。
猫咪一点点长大,本着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的原则,本能的和贺颜深更亲近。
毕竟纪绍棠只是会逗它玩,扒拉它几下。有时候还会惹怒人家,惹得这只没良心的猫动不动就给纪绍棠一爪子。
不过贺颜深带走猫,也挺好的,毕竟纪绍棠要去学习,照顾不了也找不到能帮忙喂养的朋友,如果再扔在猫饲,谁能肯定它不会重蹈覆辙小哈的经历?
人只要单单坐在那里,脑子里的念头就会以每秒好多个来发展。
她开始想到大橘,由大橘就想到了贺颜深,一点一点回忆和贺颜深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就能发现很多曾经不愿意在意的细节。
从这一点点的细节中,她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又好像还是那样,没有什么可在意的。
贺颜深曾经为她做过的那些她不可否认,可是这些只要一和她的难过和伤害挂钩,她就没有办法再用理性思维。
感性思维让她觉得,这些都是贺颜深愧疚之后的补偿,迟到的补偿,比什么都轻贱的补偿,不是为了她好,而是为了让贺颜深自己觉得舒服。
这种补偿她不需要,要了也没意义。
只要一想到这些,必然会想起曾经的强迫和那些让人痛苦的记忆,她忘不了,就没办法用理性来思索纪绍棠藏在表面之下的真正心思。
他或许真的是为她好过,可是这些和那个孩子比,根本什么都算不了。
纪绍棠是个很矛盾的人,脑子里在告诉自己,和贺颜深没有直接关系,不能怪他。可是想来想去,她只能怪他。
人就是很容易把不好的情绪发泄给最亲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