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这四个字他咬的很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纪绍棠脸色苍白,还没从刚才的慌乱中完全回过神来,闻言只点了点头。
贺颜深看着她的脸色,皱皱眉,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不舒服?”
纪绍棠:“没有。”
贺颜深没再问,在她前边走了。
纪绍棠想跟他说出口不在那里,但是看贺颜深走的匆忙,没多嘴提醒一句。
说不定人家是有别的事儿呢。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徐天醒了,刚睡醒,眸子迷茫,大概在思考哲学三问。
“几点了?”看到纪绍棠,他问。
果然,短短半个小时就给孩子睡蒙了。
纪绍棠抬眼瞟了一眼挂钟,道:“五点半了。”
即将下班。
“哦。”
徐天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徐天累成狗的时候,纪绍棠可轻松了。
准点上下班,有了讲学活动还不需要来上班。
“嚯~”徐天轻轻发出一个音节,终于站了起来。
落日即黄昏,靠西边的窗户已经有昏黄的灯光照了进来,带着些许的暖意,如果有一只猫的话,一定会喜欢这夕阳。
纪绍棠的桌子正对着落日,她眼镜一眨不眨地盯着落日,整个人被光照成暖黄色,琉璃色的眸子也盛了日光。
温暖,但也很闪耀。
不是夕阳再美也是夕阳,而是,夕阳再美还是阳光。
是太阳光,是生生不息的光。
今天没了还有明天,明天没了还有未来,它永远生生不息,永远在循环,从来没有真的消逝。
贺颜深站在办公室在,看着她逆光的背影,眼睛里有近乎执着的狂热。
不是因为她闪耀,而是因为她是他着的人。
是着的,永远不停歇的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