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都拉女士也知道这件事,说:“是啊是啊,几个小崽子可期待了。
在旗里上学的时候,有汉族的孩子们住在平方里,了解之后都闹着搬家呢,这下确实更方便了。
不仅能住的好,离牧区也近,也好管理牲畜。
纪医生,我想给您寄一些这边的特产,您什么时候方便啊。”
纪绍棠想起那天阿不都拉女士招待她,她因为孕吐没吃到肚子里的烤全羊,手抓羊肉就馋的流口水,寄过来又怕不好吃,想了个中肯的方法。
“不用了,我七月份的时候会再过去一趟,到时候您可要都准备好了哦。”
七月份的时候,刚好学习结束,按照时间推算,她的孩子也生下来了,到时候就不用接受盘问而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好。”
“那行,就这样了。阿不都拉女士,祝您和您的家人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纪医生也要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纪绍棠笑着挂了电话,一扭头贺颜深就在她身后站着,臂弯里还搭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外套。
“要走了吗?”纪绍棠问。
贺颜深走过来,凑近她的脸认真看了看,说:“你在和谁打电话,这么高兴?”
纪绍棠往后一躲,手撑着窗台,道:“不告诉你。”
贺颜深又凑近了一些,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时浅浅的风。
纪绍棠顿时紧张了起来,再往后就退无可退了,往前又有贺颜深横在她面前。
“起来。”纪绍棠说。
贺颜深不但没起,反而凑的更近,趁纪绍棠不休息,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
偷了香吻,贺颜深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不告诉我,我也不猜。”
纪绍棠被占了便宜,恨恨地跺了跺脚:“你再这样我就……就……”
“就怎样?”贺颜深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