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冷静地不像个人。
贺颜深满脸悲痛:“无论怎样,你就是不肯原谅我,是吗?”
纪绍棠:“对。”
“我做错了什么?”
纪绍棠动作顿了一下,说:“错的不是你,是我。错的是我们的相遇,我就不该认识你。
贺颜深,让一切回归原位吧,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再耗下去了。”
贺颜深咬唇,半晌,他说:“这么久了,我的真心你还看不到吗?
纪绍棠,我你你就一点都没有感觉吗?
你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我对你的好的时候,你就一点都没有感觉吗?
纪绍棠,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明明也是我的啊,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呢?”
纪绍棠扭头:“我不你。从始至终,没过。”
她不承认,狠心地想将过去的一切清零。
“我不信!如果你不我,你会忍受我对你做的一切?如果你不我,你会想生下我的孩子?”
纪绍棠:“贺颜深!
你别做梦了!
?你配么?
我告诉过你,那个孩子,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你的孩子?你也配?
你强奸得来的孩子,你怎么会有脸地说他是你的孩子?
我早就不你了,你的来的太迟,太让我恶心!”
“轰”的一声,贺颜深脑袋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操纵他的,是最原始的兽欲。
纪绍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推到床上,对方压着她,将她的手扭身后,死死地捏在一起。
“贺颜深,放开我!”伤口被牵动,疼得她直冒冷汗。
纪绍棠:“你个疯子!”
贺颜深冷笑一声:“随你怎么说,我今天就是把你绑起来,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伤口似乎有血晕染出来,纱布被染红。
纪绍棠没再挣扎,陷入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