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危险?你是不是非要糖糖受伤了,你才能不这么优柔寡断?”
青龙沉着眸子,没有说话。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抬起了头,望向了白虎,“他现在还没有完全记起来,只是有零碎的记忆,你能不能让景休,对他用药,或是对他进行催眠,让他永远不会记起来。”
白虎眉宇一跳,“你是说……”
“他是秦叔的儿子,我们不可能杀了他,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青龙不知道这个法子能不能成功,但这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法子了。
青龙和白虎正在这里商量,如何处理秦家大哥的事情的时候,小唐芯的声音突然从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好啊,青龙,白虎,你们还说没有事情瞒着我,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