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七年过去,
南枝带着栖迟在容城一住就是七年。
栖迟也从那个营养不良,瘦骨嶙峋的小孩模样长成了一个模样俊秀的翩翩少年郎。
而南枝自然还是那样一个妙龄少女,丝毫没有什么变化。
这天南枝正在家中院子里栖迟给她搭的吊椅上躺着乘凉,突然收到了月华宗掌门也就是她大师兄聂无期的来信。
信中只让她速归,也没具体说什么事。
南枝懒洋洋的躺在吊椅上打了个哈欠,来这个世界已经七年了,之前为了养好小徒弟的身体,尽量控制着他未苏醒的魔君血脉,一直住在这容城,如今他身体也好了,修炼也走上了正轨。
也是时候回去,逗一逗那牛鬼蛇神了。
南枝红唇轻启朝着厨房正在做饭的栖迟喊道:
“迟迟,饭做好了吗?”
厨房里的传来少年郎好听的声调:
“快了师父!”
“行,吃过饭你就可以可以收拾收拾咱们要回宗门了。”
要回宗门了,那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像这样和师父每天一起吃饭做事情了?
虽然有些不舍,但栖迟认为有师父在的地方才是家,便回道:
“好的师父!”
月华宗,
大殿里,几个长老正在那里说着话,上位坐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男人,看着比南枝大一点。
此人正是月华宗现任宗主,南枝的大师兄聂无期。
他老神在在的坐在上位,思绪放空完全没有在意底下人说的话。
直到有人问他:
“师兄,
枝枝到底何时归来?她出去都快有八年了!”
说话之人正是宋言知,面上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聂无期不知道在想什么,面上一红,听见问到了自己身上轻咳一声。
“我已经传信给枝枝了,她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那就好,我就是怕她在外面受到欺负就不好了。”
宋言知面上一副关心状,眼底却是划过一丝暗茫。
“呵!我看宋师兄是多虑了,就南枝那身修为,那种性子她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一道略显嘲讽的声音响起,宋言知面上装出一副不愉的样子,轻斥出声:
“柳师弟此话有误,虽然说枝枝修为已经到了金丹期,但她修为不稳,又是个女孩子,我肯定是怕她受到欺负的。”
有看不惯宋言知这副欣欣作态样子的人,立刻出言相讥:
“呵!宋师兄你在这里如此担心她南枝,她知道吗?不会南枝此次回来还带上了一个道侣吧!那宋师兄这些年的苦等可就白受了。”
语气中满是落井下石的味道,有看不清形势的人立刻道:
“哈哈哈哈,李师弟这就多虑了,咱们的南师妹一心只知道修炼,怎会有这凡尘的七情六欲。”
南枝虽然说是老宗主的女儿,但由于年纪小,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喊她师妹。
虽然她爹只收了聂无期和宋言知两个徒弟。
坐在上首的聂无期揉揉隐隐发疼的额角,开口:
“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散了吧!
”
说完便率先起身离开,回他的宗主殿去了。
这些人也是真能说,每天都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那里说个不停,他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
刚踏进院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
“师父,今早你跑什么?”
聂无期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要跑,却被身后的人一下子就箍住了腰,没能跑的掉。
那人附在他耳边低低轻语了一句,让他脸色突的爆红,身体也不自觉软了下来,聂无期想要不是被人抱着,自己肯定就很没出息的滑倒地上了。
他咬咬牙,怒声开口:
“顾初柳你干嘛!放开我,你想要欺师灭祖吗?孽徒!”
声音虽大,有种装腔作势的感觉,但声音却带着一点软,完全没有他想要的那种气势。
顾初柳低低一笑,把头靠在聂无期的肩头歪头嘴唇轻触聂无期已经红透了的耳朵,轻声说:
“我可不想大逆不道的灭祖,只想要欺,师啊,师父!”
聂无期身体又是一软,暗暗咬牙,
这个混小子,真是给养歪了!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歪的呢?明明小时候那么乖巧听话又可爱。
这会子,完全就是一个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孽徒!
南枝带着栖迟直接御剑飞行回了月华宗,本来还想要让栖迟和自己一起共乘一把剑的。
谁知道这小徒弟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大的原因,死活不干,硬是要自己用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