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媛媛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压根就没想到时染会如此直接。
直接的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我心悦国公,还望夫人成全!”陈媛媛想了想,倒不如直接承认来得直接。
反正时染都已经直接问自己了,那么她又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时染抬首扫了陈媛媛一眼,“你如何觉得在我相公拒绝你之后,我便会答应你?”
陈媛媛有片刻的愣怔,明显也是没有想到,萧衍居然连这些事情都会跟时染说。
也或者说,并非是时染跟萧衍说的,而是萧衍身边那个护卫?
时染若是真的想要逼问,依她看来那侍卫也不敢有所隐瞒。
“夫人如今正在月中,总不希望国公爷到时候却外面找些不三不四的女子给夫人添增吧!”陈媛媛看着时染。
她其实也是在赌,所以才会如此不顾脸面的来跟时染说这些。
这世间有哪个女子有这般大的胆子啊!
更何况还是给人做小的这种事情,可算是彻底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时染轻笑了一声,“那陈小姐算什么?不四不五?”
陈媛媛脸色一白,她又不是傻子,如何听不出来时染这话是什么意思。
摆明就是在笑话她。
她深吸了口气,万万没有想到时染居然会如此直接。
陈媛媛以前也听说过不少关于时染的事情。
“国公夫人说话未免太难听了些!我们家小姐这是在为夫人考虑。”彩云一见陈媛媛被欺负当即不满地出声。
“我们家夫人说话难听?莫不成是你们家小姐不要脸吗?上赶着给人当妾,我看你们分明是存心给我们家夫人找不痛快,这是想让我们夫人死啊,我们夫人如今正在月中,身体都还未完全恢复,便想着上位?自己都不要脸了,莫不成还得我们夫人给你们脸?”知书一听,当即跟火炮似的开腔,一句话堵得彩云说不出话来不说,甚至让陈媛媛的脸色瞬间失了血色。
时染见此
,神色淡淡,“知书,不得无理!”
“是!”知书应了一声,便退到了一边。筆趣庫
陈媛媛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丫鬟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时染的意思。
陈媛媛又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她直接起身,“国公夫人若是不愿,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当真是好笑了,我大嫂怎么羞辱你了,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子,跑到人府上,当着正经夫人的面,跟人说我要给你相公当小妾,你去外头问问,哪个正经的夫人会给你好脸色?我大嫂对你已经足够客气了,好茶好水的招待着,好言好语的与你说话,倒是你这丫鬟,可没少说三道四吧!我大嫂没把你打出来,都是客气的了!”萧晴晚一听,当即出声道。
“难怪能做出给我兄长下药的那种肮脏事来,就你这样的人,便是白送给我兄长,兄长都不见得能看得上你!哪儿来的脸。”
萧晴晚的脾气一向很好,只是这陈媛媛真真是不要脸的很。
也便不能怪萧晴晚骂她了!
陈媛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被人如此直接的点出来,陈媛媛到底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深吸了口气,“我也只是心悦国公爷……”
“心悦我相公,便能给我相公下药?便能在我月子的时候,上门同我说这些话?陈小姐的家教还当真是好啊!”
“可真真是长了见识,本王妃还真是没想到,这世间竟有这般不要脸女子,本王妃倒是想问问季远侯,是如何教的女儿。”
时染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道声音自外面响起。
萧晴晚闻声,伸手将时染扶了起来。
与此同时,贤王妃也步入了院中,小宝跟在贤王妃的身侧,他在看到时染的时候,便开心的冲着时染挥了挥手。
“见……见过贤王妃!”陈媛媛也是吓了一跳,压根就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儿看到贤王妃。
时染与萧晴晚也忙着行礼,“见过贤王妃!”
贤王妃没有理会陈媛媛
,而是走到了时染的身边,将人给扶了起来,“国公夫人如今还在月中,不便如此多礼,快些坐下,女子坐月子的时候,可千万要将身子好好的养好才是,你怎么还在屋内,对付这种人直接让家丁打出去便是,也让京中的那些人看看,季远侯到底教出了个什么样的女儿!”
陈媛媛福着身,站在那儿,几乎是要站不住的时候,她便要起身。
“本妃让你起来了吗?”
陈媛媛吓得身子一软,人也跟着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贤王妃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王妃怎么来了?也不喊下人通报一声,我这都没来得及准备热茶点心。”时染也挺意外,也没想到贤王妃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