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茶!”谢承泽打断了茗茶的话。
萧晴晚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刘雨灵居然会如此!
“那刘家小姐定是十分喜欢谢大人。”萧晴晚道。
不然,又怎么会有女子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还跑到人家跟前闹的。
那刘雨灵虽然让人有些讨厌,但这件事情她倒是有些佩服她。
至少,还真是有些勇气的。
“成婚讲的是两情相悦,若是我也心悦与她,自然愿意同她成婚,只是我已经将话同她说得清楚,却还这般闹,不顾家中长辈的脸面,属实……”谢承泽叹了口气。筆趣庫
他真不懂刘雨灵想些什么,他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的,结果刘雨灵依旧还是这般。
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时让刘雨灵觉得自己对她有所欢喜。
“确实!”萧晴晚点了点头。
谢承泽也没有故意去吊着刘雨灵,而在一开始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跟刘雨灵说得很清楚。
刘雨灵还这么纠缠,确实也是令人生厌。
若说谢承泽故意吊着刘雨灵,却又在刘雨灵喜欢上他的时候,狠狠地拒绝刘雨灵。
那么谢承泽这人的人品就不行。
“不提她,刘太傅想必也已经知道她的事情,定会好好教导她!”谢承泽道。
刘太傅是个好人,但是对女儿却也是无下限的宠爱。
若是好好教导的人,刘雨灵也不至于如此。
这些,都不是谢承泽应该关心和担心的事情。
但也是希望,刘太傅能够早些看到刘雨灵所做的事情,以免到时候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声音。
“马车简陋,还请见谅!”
到了后门,谢承泽有些不好意思。
“无事!”萧晴晚摇了摇头。
茗茶赶紧搬来了马凳,萧晴晚上车的时候,谢承泽还不忘伸手去扶了一下。
萧晴晚见此,道了声谢。
之后,谢承泽也跟着上了马车。
俩人坐下后,倒是都没有出声。
“其实,在南贤村的时候,我们连拖车都坐过,这马车其实很好了!”萧晴晚
见谢承泽的神色有些自责,似乎是因为没能把更好的车给萧晴晚坐,所以感到了自责一般。
谢承泽愣了一下,“在南贤村的时候,你们定然很难吧!”
谢承泽也是有些自责,当初他若是多关注一下南贤村的情况,或许也就能稍稍好一些。
“一开始什么都不会,确实挺难的,当时还被南贤村一些村民骗了不少的钱,后来慢慢的就好了!”萧晴晚说道。
当时,他们确实也没有发现这些奇怪的地方,实在是他们从小就在京城。
就是袁妈妈入府之后,也都没有往乡下去过。
京城的物价比起其他地方都要高得多。
当时他们居然都没有发现那些价格有什么问题,直至后来时染醒悟之后,这才发现原来他们被村民骗得那般惨。
不过,那些人多数都是萧家人,想来跟萧大山有着莫大的关系。
而如今萧大山都已经死了,他们早也就已经放下那些事情。
吃过苦,才知道如今的日子到底有多么的来之不易。
这点,萧晴晚的心里也是清楚的很。
“你怎么这个神情。”萧晴晚抬首,就见谢承泽一脸心疼的表情。
也是把萧晴晚给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萧晴晚笑道,“这些事情都过去了,而且我觉得当时所受的苦,其实也算是人生中的一些经历,明白如今这样的好日子,其实来得有多么的不容易。”
“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祖父总是感慨天下太平的好,如今也都明白了!”
谢承泽看着她,萧晴晚真的很好。
她的身上没有京中那些女子没有的韧性。
这样的萧晴晚,在他这儿是发光的。
“你的伤怎么还没有好?是不是没有擦药?”谢承泽突然看到她脸上的伤,便出声问道。
谢承泽伸手去摸了下脸上的伤,“昨日回去后忙得太晚,便将这事情给忘记了,洗漱的时候把药膏拿下,也忘了带出来。”
萧晴晚闻言,从腰侧的小包中拿出了药膏。筆趣庫
“我带了,
你再擦些药吧!”
谢承泽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用指腹擦了一些药膏之后,却没有擦到伤处。
“我帮你吧!”萧晴晚见此,他总是完美的错过了伤口,全擦到了一边。
“有劳了!”
萧晴晚拿了一些药膏擦在谢承泽的伤口上,“好了!”
“多谢!”
萧晴晚将药膏收了起来,挑着帘往外看了一眼,“今日街上好生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