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养了你十几年,就算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你就不能放过蓉儿?”时敏达深吸了口气,质问道。
再怎么说,时蓉也是自己的女儿,时敏达再狠也不能看着时蓉出事。
而且,若是相府真的出事,到时候时蓉还是可以嫁得出去。
只要时蓉能嫁得好一些,那就是他的助力。
谢英锐的长子就不错,毕竟是长子,而且又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前途不可限量。
而如今,皇帝又重用谢英锐……
“时敏达,你倒还真敢说,你想让我放过时蓉,可以啊!那你先让我娘活过来,那我就放过时蓉。”时染冷笑了一声,而后直接转身。
时敏达却是瞪大了双眼,“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你娘都死了多少年了,都只剩下一具白骨了……你……”
“那我们换一个,你把那个给我娘下毒的人交出来,自己去刑部自首,让大家知道那井下的那些尸体就是你杀的,以及告知天下人,当年你是如何强娶我娘,又是如何把……他锁在井下将近二十年的,以后你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的罪名,一一说说看,如何?”时染双手环胸,看向时敏达。
时染每说一句,时敏达的脸色就更难看。
这个时染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筆趣庫
为什么时染是如此的清楚!
而时染的手中到底有多少证据?这些时敏达都不清楚。
“妹妹,跟这种人废什么话,你快些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哥哥,哥哥定是好好地收拾她一通,保证让妹妹满意!”叶星州见时敏达还不打算滚,当即出声说道。
时染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好的!那就有劳二位哥哥,好好照顾他了!”
言罢,时染进屋。
时敏达看到叶星州和叶星河一步步地向他走来时,他惊恐地看着他们,“你……你们俩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