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蓉摇了摇头,“没有!但是他们气质非凡,那身份定然也不简单。”
时蓉说罢,又忍不住抱怨道,“娘也真是的,如果当初对时染好一些,那么现如今咱们府上正是差钱的时候,跟时染要一些,时染还能不拿出来,就是娘你太肤浅了,好若是你待那时染好一些的话,想来咱们也不用过得这般清苦。”
时蓉忍不住的抱怨,一想到原本自己还能过上那般有钱的生活,结果因为自己母亲的原因,如今只能过得这般清苦,这让时蓉的心中大大的不快。
周氏深吸了口气,“让人去查查看,我倒是想看这时染如今在何处!”
“娘,你跟我就说那夜轻歌的事情吧!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是你不能说的?”时蓉困惑地问道。
这心中属实是困惑得很。
“你真想知道?”周氏想了想后,这才看向了时蓉。
“是!”
“进来吧!”周氏想了想后,说道。
时蓉跟着周氏进入房内后,将院中的丫鬟全部都摒退到了院外。
而后,周氏这才慢慢地说起自己跟夜轻歌之间的恩怨。
只是,时蓉越听便听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是夜轻歌先嫁给了时敏达,这又跟夜轻歌抢了时敏达有什么关系?
“娘,你等一下!”时蓉突然出声打断了周氏。
“什么?”
“娘,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按你这么说的话,那时染其实是我那大伯的女儿,跟我爹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