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着母妃的性子,一定会狠狠地羞辱萧晴晚一顿,更甚至还会警告她不要痴心妄想。
萧晴晚那么要强的人,又如何能够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姜远修闭了闭眼,耷拉着脑袋,“我知道了!”
姜远修起身,似是想到了什么,而后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些银票放到时染面前的桌上,“嫂子,你一个女人家带孩子,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很多。便是我与他的兄弟之情,我也理当多照应着一些,这些钱你先拿着花,不够的话再来跟我说。”
言罢,姜远修不等时染说话,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酒楼。
时染看着桌上的银票,抬首看向萧衍,时染轻声道,“相公。”
“收下吧!等他成婚之时,多备份礼便是。”萧衍道。
时染点了点头。
姜远修是个讲义气的好人。
可是,在很多方面,姜远修却不是一个合适的丈夫人选。
有一个强势的母亲,在很多事情上他无法做主。
这样的话,萧晴晚嫁进去,也会受尽委屈。
倒不如劝他早些放弃。
“成!”时染点了点头。
萧衍与时染吃饭的时候,外面就下起了雪,萧衍忙起身将窗放下了一些。
“等雪小一些我们再回去。”
萧衍的话刚说完,时染已经抬头,看着突然站到他们桌边的。
“是你!”罗盼儿看到时染时,也有些意外,而后当即喝道,“你怎么敢回京,你这可是抗旨。”
“罗姑娘是来找永安王的吧!他已经走了,罗姑娘这个时候去追他的话,还是来得及的。”
“我要进宫告诉皇上,你们私自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