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曼吟闻言,也便没有坚持着起来。
时染替谢曼吟把过脉后,这才递了一瓶药给谢承泽。
“此药,每出去吧三日服用一颗,吃完为止;另外这是药方,每日一帖。连喝一个月过来找我复诊便是。”
殷桃闻言,将手里的纸递给了谢承泽后,便又退到了时染的身后。
谢承泽接过药方,对着时染一通的千恩万谢,另外还给时染送上了一张千两的银票。
待谢曼吟缓过来的时候,谢承泽这才带着谢曼吟告辞。
时染与萧衍相视了一眼,时染打了个哈欠,“相公,我困了!”
萧衍失笑,伸手把时染抱了起来,“我带你回去休息。”
“嗯嗯~!”
时染往萧衍的怀里一靠,然后便直接睡着了。
萧衍低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今日是真的累坏了。
本来就在外面逛了大半天,之后又陪着小宝玩了许久,回来后便遇上了谢曼吟。
此时,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萧衍让殷桃取来披风,将时染包严实了之后,便抱着时染直接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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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曼吟被谢承泽带回府中后,便直接送回了她居住的清音楼。
谢英锐和妻子唐氏在得知谢曼吟是被谢承泽抱回来时,便也急急地来到了清音楼。
从谢承泽的口中得知是何情况之后,谢英锐与唐氏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爹、娘,妹妹这件事情交给儿子来处理,我心中已有怀疑之人,所以你们不要插手。”谢承泽说道。
“成!”谢英锐点了点头。
“你说那治好曼吟的是何人?”
“时染,若是儿子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就是当初嫁于萧衍的那位女子,时敏达与她断绝关系的那位。”谢承泽说道。
而他若是没有猜错,在时染身边的那位男子,应该就是萧衍。
只不过,他的脸……
谢承泽听说这江湖上便有一种易容之术,可以把一张人的脸,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如今想来萧衍应该是易了容。
至于回京干嘛?
谢承泽的心中也有了一些猜
测。
“夫人,你明早备上一份大礼,待我下朝归来,我要去好好感谢一下救了咱们女儿的这位恩人。”谢英锐沉了沉脸,听谢承泽这么一说,他的心中便有了些数,而后看向了谢承泽,“你明日抽空,回来同为父一道去,以免为父路生都找不着人。”
“是!”
“夫人,你好生照顾吟儿。”言罢,谢英锐看了谢承泽一眼。
谢承泽心下了然,便跟着谢英锐一道出了房间。
父子二人来到了谢英锐的书房,谢英锐摒退所有下人后,这才低声问道,“你先前还有些话没说吧!”
谢承泽点了点头,靠近谢英锐的身边,低声道,“爹,我怀疑萧衍回京城了。”
谢英锐愣了一下,之后也只是轻叹了口气,“他若不回来倒也奇怪,不过他回来也好,有些东西为父也该交给萧衍,或许能帮到他一些。”
“爹?”谢承泽有些好奇。
他一直觉得谢英锐是中立的,哪边不站,可依现在看来,似乎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说起来,镇国公的夫人当年是你祖母的救命恩人,只是朝中关系错综复杂,你爹我也算是身居高位,皇上心性多疑,这也是镇国公当初不愿意与我们家有过多亲近的主要原因,毕竟……”
“为了咱们谢府的安危,他实际也是在保护我们。这一年多以来,我一直派人暗中秘密调查太子谋逆之事,果然让为父查到了一些东西。”谢英锐说道。
当年若不是镇国公夫人救了他的母亲,可能他都出生不了。
老母亲从小便告诉他要感恩镇国公府的救命恩情,后来他入朝为官,想着跟镇国公多亲近一些,但镇国公一句话却是提醒了他。
而,当镇国公府出事的时候,母亲更是日日以泪洗面,甚至想要入宫为镇国公府说情。筆趣庫
只是当时皇帝下了令,谁都不许给他们求情,这才使得他们生生地忍下了这件事情。
而后,母亲的眼睛也因为这个,哭得险些要瞎了,如今看远一点儿的东西,都看不清楚。
当时
,镇国公府被抄之时,母亲更是一直都让他想办法查清楚这件事情。
在母亲的眼中,镇国公府忠心为国,事事以朝中之事为先。
如果,现在边关战乱,就按着镇国公萧恒的性子,定会第一次站出来,披甲上阵。
“原来如此!”谢承泽倒不知道他们家与镇国公府有这么一份渊缘在其中。
“父亲,是打算帮萧衍吗?”谢承泽低声问道。
谢英锐点了点头,“要帮!丞相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