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悲伤地说道。
高大人微微愣了一下,赶紧将画取了下来,“既是时大人的亡妻,老夫自是没有占着这画像的理,这便赠于时大人,做个念想!”
时敏达从高府离开的时候,脸色冷沉。
高新于的手里怎么会有夜轻歌的画像?
这画像看起来好似有些年份的样子,可又好似是最近新画的。
这是巧合吗?
待时敏达离开后,高大人这才出了书房,“告诉主子,画像已经交由时敏达了!”
高大人的话音刚落,隐于暗处的一道身影便快速的离开了高府。
时敏达回到府内的时候,在门口遇上了正要出门的时染。
时敏达微微皱了眉,冷着脸道,“被休回来,就给我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少出门,否则的话就给我滚到城郊的别苑去!”
闻言,时染淡淡地扫了时敏达一眼,看到时敏达手里拿着的画像时,时染上前,“这是什么?我看看!”
言罢,时染都不等时敏达反应,伸手就从时敏达的手里将画给抽了出来。
时敏达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当即上手去抢,“时染,你的规矩都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胆敢在为父的手里抢东西!”
然而,时染已经把画打开了,看到画像里的人时,时染眼睛瞪大了,“我娘的画像?父亲,这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些年府中关于我娘的东西可全部都被你藏起来了,这是我娘的画像,对不对?”
时敏达当即上手,直接将时染手中的画像抢了回来,“不该问的话,你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