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书语的话时,时染侧首看了过去。
还真是够巧的,这一回京就跟温书语碰上了。
温书语当看清时染的那张脸后,先是暗暗松了口气,可很快便生出了一些嫉妒。
以前时染在京城的时候,虽听其人,但并未见其人。
因此,温书语也不知道时染长什么样。
可此时,看到时染这张脸的时候,温书语有些不爽。
她温书语才是京城最美的女子,结果这时染居然生得这么美艳。
以前时染不出门,所以京城之中并没有人知道时染到底长什么样?
他们只知道时染这人的性格很差,若不是她母亲在世的时候,给她定了一门镇国公府的亲事,只怕也没有人会知道时染的存在。
不过,以前京中那些心仪萧衍的女子,也是将时染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是因镇国公府出了那样的事情。
只怕时染也成不了萧衍的妻子。
只是,他们没想到镇国公会出那样的事情,因此后来众家千金自然也是忍不住的感叹,还好他们没有嫁给萧衍。
否则的话,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时染上上下下打量了温书语一通,比起在云城的时候,温书语倒是瘦了不少。
“书语,你怎么来了!”时蓉看到温书语的时候当即出声问道。
“呀!你就是温书语啊,恭喜温贵人了。”时染冲着温书语浅浅的行了个礼。
果然,就见温书语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现如今最恨的,大概就是被皇帝封为贵人,得进宫为妃。
此时,时染专门往温书语的伤口上撒盐。
温书语的心情能好,那才叫奇怪呢!
“温贵人的脸色怎这般难看?难不成温贵人不想进宫啊?”时染故意问道。
周氏见此,忙上前,“胡说什么?回来了便带着东西回你自己的院里待着,没事少出来丢人现眼。”
他们家大人与温丞相交好,虽说温书语被封为贵人,不少人都在暗地里笑话温书语和温丞相。
可是,能入宫为妃却又是许多女子所想的。
“桃子,我们进去!”时染道。
殷桃易了容,因此温书语并没有认
出来,只是听到桃子这个名的时候,温书语的脸色沉了沉。
看清楚不是殷桃后,温书语倒是松了口气。
她到底在担心些什么?
萧衍的双腿残废还身中剧毒,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去云城。
裴氏夫妻二人,明显就不是萧衍和时染,她的担忧属于多余。
而且,如果真是他们俩,他只要把这事情告到皇上跟前,萧衍和时染定是小命不保。
所以,此时他也觉得自己的担心过于离谱了。
“这是什么人?身份不明的人,如何能随随便便进尚书大人府?你进去可以,他不行!”周氏见时染居然还带着人,当即不满地出声。
“二夫人这是做什么?桃子是服侍我的丫鬟,怎么我还不能带进去不成?”时染质问道。
周氏愣了一下,“镇国公府的下人都已问斩,她如果是镇国公府的下人,也是该死!”
闻言,时染轻笑了一声,“桃子是我买回来的,卖身契可还在我这儿呢,怎么就该死了?”
周氏被噎了一句,她发觉出来了,时染变得有些不同了。
跟以前的那个时染有着大不同,先前的时染哪儿敢同自己这么说话。
“娘!”时蓉见此,上前拉了拉周氏的袖子,低声道,“娘,先让她进去吧!我的药。”
时蓉只是低语了两句,周氏也算是明白了过来,扫了时染一眼,冷哼了一声,“进去吧!”
周氏虽不情愿,可一想到时蓉还中着毒,她一直都在想法子,想要替时蓉早日解了这体内的毒。
可是,一直以来她找了多少大夫,都研究不出解药。
虽说,每隔三个月对方就会送来一颗解药,可是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用处。
是控制了三个月,可三个月之后,一切就又好像再次回到了起点,想要恢复就很困难。
这让她也是很是郁闷,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时染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而后带着桃子进入了尚书府中。
“书语,你快进来!”时蓉上前,挽着温书语的手臂,便带着人往里面走去。
温书语虽不清楚这个时候时染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如果真的如同时染所说的一样,是因
为萧衍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所以萧衍把她给休了。
这似乎也说得过去。
可是,时染一回来,她要如何找到那个黑匣子?
“书语,你怎么来了?”时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