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的神情格外的平静,坐在那儿没有再动。
苏菖蒲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柴房里传来的闷哼声,然而时染坐在那儿却是一动不动。
似乎是真的半点儿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苏菖蒲偶尔还会回头往里看一眼,但是时染却坐在那儿不动如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是萧衍待在柴房里和陈六却依旧没有出来。
“萧夫人,我相公呢?”正当此时,门口传来了陈六妻子的声音。
他们在茶楼等了许久,但却不见萧衍他们回来。
她的心里就有些不安,总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否则,他们来苏菖蒲这儿取个马车,为何会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她是怎么也都坐不住,因此便带着儿子急急的寻来。
萧元青他们也没有拦着,可是她的心里依旧还是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大哥,他说肚子不舒服,去茅房了。”时染却说道。
陈六的妻子闻言,倒也没有多想。
也便坐在一边等着,去一个茅房还能去多久,自己只要再等等他自然也就回来了。
“陈嫂子,你们怎么会来南贤村生活啊?瞧着陈大哥也很有本事,南贤村又穷又偏,村民还奇葩,你们好好的怎么会挑这么一个地方居住?”时染突然跟陈嫂子交流了起来。
陈嫂子愣了一下,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说道,“就……就是南贤村背……背处大山,我家孩他爹又是打猎的一把好手,这才……”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