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夫人的脸色一白,“老头子,老头子你可千万别吓我啊!”
夜夫人也是吓坏了,一听到夜巍然是中风了,夜夫人的身子都有些站不住。
“相公,你帮我把外公抱进屋内,让他平躺在床上。”时染赶紧说道。
萧衍应了一声,上前伸手将夜巍然抱了起来。
而后快步往屋内走去。
时染也赶紧跟进去。
来到屋内后,时染将银针摆在一边的桌上,而后赶紧拿起银针要替夜巍然行针,可是拿起的针,却是如何也落不下去……
好不容易见着外公他们,时染是无论如何都不希望看到她一来,他们就出事的事情的。
那样,她跟扫把星又有什么差别?
时染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时不时地就看夜巍然一眼。
萧衍可以看得出来,此时的时染到底有多么紧张,她也害怕自己若是一针下错了,到时候会害了夜巍然。
他走到了时染的身边,而后握住时染的手,“染儿,别怕,你的医术那么好,外公不会有事的,相信你自己。
“相公,我怕!”时染红着眼眶看着萧衍。
“我知道,但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外公,他一定也想花更多的时间再好好陪陪你的,对不对?”
时染闻言,点了点头。
夜夫人此时也进来了,见时染紧张的样子。
“乖乖别怕,外婆相信你!”
“外婆。”时染唤了一声。
“相信自己,你娘亲也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不会有事的。”
闻言,时染原本不安的心倒是安定了不少。
萧衍给时染倒了杯水,看着她喝下后。
萧衍站在时染的身边,一只手却放在时染的肩上,很轻。
但却能让时染感觉到,她的身边还有萧衍的陪伴。
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慢慢地安定下来不少。
时染抬首望着萧衍,而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拿起银针继续替夜巍然行针。
她连萧衍的双腿都能治好,更何况只是一个中风,她一定可以医治好夜巍然的。
她
也该替夜轻歌好好的尽孝,就算阎王想要夜巍然的命,她也要跟阎王争。
时染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而后敛了神,全心全意的替夜巍然行针。
直至收针,时染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没事了!”时染道。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药,从里面倒出一颗喂到夜巍然的口中。
“好苦啊!”夜巍然被苦的直接皱了眉。
夜夫人见此,当即上前,面露欣喜,“醒了,醒了就没事了!太好了。”
时染也跟着退到了一边。
夜夫人来到床边坐下,关切地问道,“老头子,你怎么样了?”
“晚婷,我们的歌儿……”
“我知道,我也难过,可老头子人死不能复生,歌儿定是不想看到你因此而太过难过,这样她也无法安息的。”夜夫人柔声说道。
她何尝不难受,可是这一切他又能如何做呢?
女儿已经去了,她就算心里再难受,也已经无法改变。
时染退到一边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待着。
夜巍然大概是经历了先前的事情,此时又经夜夫人这一安慰,他已经不似先前那般难受。
“丫头,你过来。”夜巍然抬手,向时染招了招手。
时染闻言,走了过来。
夜夫人往边上让了让,“坐吧!”
时染坐下后。
夜巍然盯着时染看了许久,“你跟你娘真像。”
夜巍然又问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外公,我叫时染,娘亲提到过,染与外公的名的谐音。”时染解释道。筆趣庫
“那丫头倒是知道念叨我。”夜巍然道。
当初夜轻染想要离家的时候,可根本就不听他这个父亲的劝。
当时,夜巍然如果强硬一些,说什么也都不让他离开的话,或许自己这个女儿便还能够活得好好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一直都很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把夜轻歌给锁起来。
那么,她也就不会出事。
而他们也不至于失去这唯一的一个女儿。
“你娘走的时候,痛苦吗?”夜
巍然问道。
“外公,娘亲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我一直都记得,娘亲当时是笑着离开的。”或许,对于夜轻歌而言,她当时离开反倒对她而言是一个解脱。
虽然她不知道夜轻歌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可却能让她解脱,时染觉得或许她早也就已经不想活了吧!
夜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