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有些困惑地看着时染。
“妹儿?”
时染深吸了口气,说道,“他是害死外公一家的人。”
叶星州猛得瞪大了双眼,“好,我马上去查一查这个孟义。”
“谢谢哥哥!”
叶星州伸手轻轻弹了下时染的脑门,“谢屁啊!我是你哥。”
“哥,疼!”
“叫哥哥!”叶星州强调道。
时染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问道,“哥,这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
“区别大着呢,反正就是要叫哥哥。”
“是!哥哥。”
叶星州当即一脸宠溺地看着时染,满脸笑意,满面春风,“妹妹真乖!”
时染:!!!!!
“我去了!”在时染的头上胡乱的摸了一把后,叶星州的心情好得跟啥似的。
更是哼着歌就跑出去了。
时染有些无语,不过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时染整理了一下头发,回头就见殷桃已经将床这些都铺好,正在那儿拖地。
见状,时染也是失笑地摇了摇头,殷桃还真是能干。
就殷桃这能干的劲儿,她倒是觉得殷桃有些合适袁皓。
不过,这也只是她觉得。
是否真的合适,到时候还是得要等到他们见过面之后再说。
时染对于做媒人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毕竟这种事情成了是好事,不成的话,那就是办了一件坏事。
而且,以后他们幸福的话,会感激她。
但若是不幸福?那第一个会怨的也是她。
所以,时染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收拾完后,他们也便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在蒙城内好好的逛了一圈。
她私下跟人打听了一下夜家的事情,只不过……
现如今连同夜家老宅都已经不复存在,那一片早就已被推平,又重新建了新房子,成了一条热闹的街道。
萧衍握着时染的手,“染儿。”
“相公,我没事!只是心口闷闷的。”时染说道,到底是自己的家人以前在这儿。
现如今却成了这个样子。
萧衍伸手抱住了时染,轻声道,“待弄清楚之后,必然不会放过他,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