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叔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凤吟的事情。
凤吟的传说已有百年。
达叔年轻之时,京中还因为凤吟之事,闹得特别的大。
虽说之后都是不了了之,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凤吟是何等神奇的存在。
有人更甚至说,得到凤吟便能得到天底下所有的财富。
只是,这凤吟多年前便消失无踪,近二十年几乎都鲜少有人提起过。
因此,这才慢慢的没有人再讨论凤吟一事。
可如今又听到萧衍提起,达叔也不是蠢人,也便知道这凤吟跟少夫人必然是有些关系的。
达叔是忠心于萧家的,如果不是萧恒,他们一家早就死于战乱。
达叔早就在父母的坟前发过誓,这一辈子忠于萧家,若还有下辈子的话,他同样也要忠于萧家。
因此,就算是萧衍与他说得再多,达叔也会当成一个哑巴一样,永远都不会将不该说,或是不利于萧家的话语,透露出半分。
这也是为什么萧衍敢在达叔的面前,如此直白的提到凤吟。
“爷、少夫人,此事属下会亲自前往,绝不让第四人知道这些,还请爷和少夫人放心。”达叔闻言,当即应声道。筆趣庫
萧衍点了点头,“达叔,万事小心!”
“爷请放心!”
送走达叔之后,时染与萧衍俩相视了一眼,时染坐在那儿,也是许久无法平复自己的内心。
“相公,你同我说说启国的事情吧!”时染道。
对于启国,时染没有半分了解。
也不清楚这个国家的存在,现在时染只想弄清楚,启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启国已经灭亡至今已经有二十五年左右了,染儿没有听说过,实属正常。”萧衍说道。
“如今的人,大多数都不知道启国存在过,启国并不大,也就三个云城这么大,人口也是极少,但是启国的人却是生意上的奇才,这天底下大概没有任何一处的人比起启国的人更会做生意了!”
“启国的人口虽少,但却能在百人之内便能找出一个身家上万的富人,我记得当初祖父说过,启国人均有一千两的白银可以供他们随意提取,就算是最最偏僻的地方,百姓也都是顿顿都能吃上
肉,家家都能吃上细米,人人也穿得上细棉布衣。”
时染坐在那儿认真地听着,都是暗暗称奇,倒也没有想到,这启国居然如此厉害。
“只不过……”萧衍突然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时染闻言,心都跟着紧张了一下,很是好奇地看着萧衍。
萧衍闻言,这才说道,“只是,据为夫所知,当初的启国除了国君以外,还有两大世家,属启国最富,也是这两大富商带领着启国百姓,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很巧的是,其中一家富商,便姓夜。但不是叶子的叶,而是夜晚的夜。”
时染认真听着。
夜?
叶?
这两家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
“而另外一家姓孟,孟家与夜家两家实际上也存有权利之争,两家争了百年之久,直至之前那孟家新一任的家主孟义接手孟家之后,两家的战争正式拉响,据说那孟义为人狠辣,为达目的不折手断,为当时为了争夺夜家的生意,更是使出了不少的卑鄙手段,可当时的夜家家主夜巍然……”
“你说夜家家主叫什么?夜巍然?”时染当即瞪大了双眼,看向了萧衍。
“嗯!”
“相公,我娘亲在我小的时候,时常就在多耳朵念叨,我外祖叫叶巍然,我的名字之所以叫时染,也是取然的谐音。”
萧衍也是颇为吃惊讶,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么时染,应该就是启国当时夜家的人了。
“有些事情其实可以对得上的,按你现在所说的,当初夜家与孟家显然是对上,而孟义如果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那肯定是会对外祖一家动手,这其中还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我们不得而知,但外祖父显然就是为了避祸,所以才会带着娘亲和外祖母等等一家人避祸到了云城。”
“之后,孟义可能就是查到了外祖的下落,便又想要赶尽杀绝,外祖一家听到风声,这才不得不离开,我现在觉得事情除了如此之外,一时之间其实也想不到其它的。”时染慢慢说道。
除了这些可能性以外,时染的的确确也是真的查不到别的信息,
萧衍看向时染,也跟着点了点头,“虽然没有依据
,但如今所有的信息,确实是指向如此。”
他看着时染,伸手将时染揽入怀中,轻声安抚道,“染儿,我去找一下达叔,将一些咱们的猜想告知达叔,也让达叔到了启国,如今的蒙城之后,也查查孟家的事情。”
时染点了点头,“好!”
“别想太多,不管如何,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