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有些意外,没想到萧衍早早的就开始查这件事情了。
这让萧衍十分意外。
“相公,有你真好!”
萧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我有你,也是我的幸运。”
时染看向萧衍,见四下无人,飞快地在萧衍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而后心情颇好的哼着小调儿。
萧衍也是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被亲的脸,三两步来到时染的身边,伸手牵着时染的手,“回王府。”
“啊?”时染愣了一下,却见萧衍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的兴奋。
时染眨巴了两下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萧衍此时这算是什么情况?
然而,萧衍却是十分的平静。
时染便又有些郁闷。
这青天白日的。
她想的未免有些多,肯定不是如她所想的一样。
萧衍怎么会呢!
萧衍与时染一道往前走着,俩人的嘴角都微微上扬着,
显得萧衍的心情也是好极了。
时染见此,唇角上扬,两人一路走着回到了王府。
待他们俩进去的时候,就见达叔正在院中等着。
“达叔!”
萧衍唤了一声。
时染与萧衍对视了一眼,而后俩人上前,“爷,您让属下查的事情,有着落了。”
萧衍了然,“去里面说。”
萧衍牵着时染的手,带着达叔进了一边的房间。
达叔只是看了时染一眼,倒也并没有多。
“爷,关于那葛建树的事情,属下查到了一些,与……夫人的母亲有关的。”达叔忙说道。
时染与萧衍相视了一眼,“达叔,请说!”
达叔点了点头,这才说道,“葛建树原本是叶家的管家。”
“管家?那他当时在我娘家中当管家的时候,那不是得很年轻?”
葛建树今年也才不过六十出头的样子,如果那个时候就已经是葛家的管家了,那当时的葛建树应该也才十几不到二十岁左右吧!
这么年轻的管家?
这让时染有些不可思议。
“确实!”达叔道。
“达叔,你继续说。”萧衍道。
“属下查到的那些消息里,叶家实际上也是外迁来的云
城,据那些人说,叶家当时好像是在躲避什么人?他们几乎不怎么与云城的人来往,当初叶家到云城的时候,夫人的母亲也不过还是婴孩,但是在夫人五岁的时候,叶家便连夜搬离了云城,但是葛建树却留在了云城。”
“甚至,在叶家匆忙离开的时候,葛建树当即就在云城买了宅子,甚至还做起了生意,而葛建树手里的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原本都是叶家的生意。”
“外人都在猜想,是葛建树抢了叶家留下来的这些客源。”
“但葛建树一直对外说叶家留下来给他的。”
“但我们的人另外还找到一个当年在叶家洗衣的老妈子,从那老妈子的口中得知,葛建树实际上是偷了叶家的钱财。”
达叔慢慢的说道,“而这些年,葛建树时不时的就会带人回一趟叶家老宅,有人看到,好像说他每次去叶家老宅,都是偷偷摸摸地去的,所以有人怀疑他是去找寻些什么东西的。”
萧衍与时染相视了一眼,葛建树想找的,应该就是那个密室,但是因为不清楚密室的位置,所以葛建树这才连续找了几年,都没能找到。
时染与萧衍之所以能够找到,大概就是叶轻歌在天之灵,偷偷的保佑她,才能让她这么早的就找到那个密室吧!
“另外属下还查到,就当年叶轻歌,也便是夫人的娘亲回云城的时候,正值云城感染上一场瘟疫,是夫人的娘亲替云城百姓医治的。”
“而当时,葛建树让夫人住在了葛家,据他们的人说,当时葛建树还给老夫人下药,想要让他的儿子葛丰茂娶了老夫人。”达叔慢慢地说道来。
时染闻言,脸都黑了。
那葛丰茂是个什么东西?
尖嘴猴腮的。
居然也想肖想她的娘亲?
时染的脸色冷沉,从达叔的话里也可以听得出来。
“不过,老夫人懂医术,鼻子更是极为灵敏,可以闻到一些常人所闻不到的东西,就算是再烈的酒,里面若是加入一丝一点的药物,老夫人更是能闻得出来。”
“老夫
人自然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而老夫人当时也是将计就计。”
“据咱们的人查到,葛丰茂现在的妻子柳氏,也在当年出过手,所以老夫人就将计让这二人……”
后面的话,达叔没有说,但不傻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时染与萧衍俩人相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