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语微微愣了一下,明显没有想到慕容年会这么一问。
而后,温书语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直接低下了头,很是难过地说道,“年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在胡闹?”
“难道不是吗?”慕容年质问道。
现在城中的百姓都是怎么看她的,难道温书语的心里就没有一点儿数吗?
也不看看她最近做的事情,都是些什么事。
“今年你又是在干嘛?既然答应当花神,可见云城百姓是对于你的一点儿认可,只要你把事情办好了,云城的百姓自然也就会站在你这边,结果……”慕容年端起茶杯,刚想要喝一口。
但想到温书语所做的事情,气得慕容年直接将茶杯砸在了温书语的脚边。
温书语也是被吓了一跳,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杯子。
然而,慕容年却半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任何的不对。
“那张画像有那么好看吗?你就不能先完成他们要办的事情了吗?”慕容年质问道。
温书语心里有些疼,慕容年就知道怪她。
她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慕容年。
“年哥哥可知道那张画像上的人是谁?”温书语心有不甘,但深吸了口气后,便又生生地忍了下来。
“本殿如何知道!”慕容年冷哼了一声。
“那是叶轻歌,是户部尚书时敏达的母亲,也是时染的母亲,时染是谁不用臣女提醒,想必殿下也清楚吧!”温书语也生气,在对慕容年说话的时候,语气也便淡了许多。
慕容年果然平静了一下,不再似先前般生气。
他看向了温书语,明显是让温书语继续说。
“那又如何?一个死人罢了!”慕容年并不在乎。
温书语深吸了口气,“那殿下知道,叶轻歌离世之前手中拥有了上千家酒楼,甚至还创办了怀凤楼吗?”
慕容年愣了一下,果然坐直了身子,“你是如何知道的?”
慕容年倒是有听说过这些事情,但是这本就没有依据,因此
慕容年也只是听听罢了。
而京城之中的人对此知道的人并不多,也只是宫里的几个老人以前倒是有提到过。
但是,像这种事情又有几个人会相信。
如果叶轻歌真的有那么厉害,那么也不至于连时敏达都不知道吧!
“殿下不必知道臣女是如何知晓的,臣女看到叶轻歌的画像之所以如此激动,那是因为臣女想替殿下拿到叶轻歌藏起来的那笔财富,臣女知道殿下有争夺皇位的心思,臣女不过是想帮殿下罢了,既然殿下觉得臣女做错了,那么以后臣女再也不做便是了!”温书语整个人都变得十分冷漠。
慕容年最近对她的态度,让温书语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她必须要让慕容年明白,她温书语也不是非他不可。
最近的确是她犯蠢了,一直觉得在梦中慕容年到最后登基为帝了。
可是,现如今慕容年还不是太子。
在梦里的时候,慕容年之所以能够登基为帝,那也是因为有她温书语的帮忙之下,慕容年这才能够成为皇帝。筆趣庫
但,慕容年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慕容年还想要成为皇帝吗?
想都不要想。
她只知道一味去讨好慕容年,却忘记了自己比起慕容年而言,她的身份更加的尊贵。
她好歹是丞相的嫡长女,而慕容年的母亲却只是一个卑贱的宫女。
他们之间的身份天差地别,她凭什么一味的讨好慕容年。
慕容年没想到温书语做这些居然都是为了自己,他也是愣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反应过来。
而后,慕容年深吸了口气,说道,“语儿,是本殿误会你了,你别生本殿的气可好?”
不管温书语此时所说的这些话里面,到底有多少是真?
多少是假?
慕容年都好只能暂时选择相信温书语。
温书语能够说得这般信誓旦旦,那肯定是温书语的手里,的的确确是有什么证据。
否则,也不可能会如此肯定。
慕容年沉着脸,现在还是得先安抚住温书语才是。
“殿下,臣女不敢!
”温书语把架子端得足足的。
慕容年见此,也知道温书语是真的生气的。
可是,有关叶轻歌的那些事情,想必也就只有温书语是最清楚的。
不管如何,自己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得罪温书语。
“你都不同本殿说,本殿如何知道?”慕容年说道,伸手将温书语带到了桌边坐下,同时还给温书语倒了杯茶水。
“本殿若是知道如此,也便不会跟你生气,你可是从那画像中查到什么事情?若是得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