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冲着萧衍神秘一笑。
萧衍见此,心下了然。
时染冲着萧衍招了招手。
萧衍当即附耳过去。
时染便在萧衍的耳边,低首将先前殷桃所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萧衍。
萧衍挑了挑眉,“倒没想到!”
“是吧!我当时听到都有些不可思议。”时染眨巴了两下眼睛,此时的心情也是好极了。
温书语总得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一些代价吧!
若是按照书中的剧情,原主是会被温书语害死的。
既然如此,时染自然不可能轻易的就放过温书语,总得让温书语付出一些代价吧!
萧衍见此,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会让她查到吧!”
“放心吧,不会的。”
时染做事还是十分小心的,毕竟这事非同一般,既然想对付温书语。
时染当然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至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时染还是蛮期待的。
“相公,慕容年!”时染道。
萧衍闻言,顺着时染所看的方向看去。
果然,就见慕容年站在对面酒楼的二楼,脸色阴沉地看着此时的一切。
时染眨了眨眼,轻声道,“天生凤命,你说慕容年会不会帮温书语呢!”
“会!”
因为慕容年想当皇帝,只要他是真的想当这个皇帝,那么就会帮着温书语。
极力地将此事给瞒下来。
只不过……
“相公,你安排个人,赶在慕容年他们之前把这消息送到京城呗。”时染突然说道。
闻言,萧衍点了点头,“听夫人的。”
“妹儿啊!这样的事情,难道不是咱们楼里办更快吗?”叶星州发现,只要有萧衍在,他的妹妹就会自动的无视他的存在。
这可真是让叶星州郁闷的不行。
“对啊!还有大哥呢。只不过我娘把咱们楼给了相公了,也算是相公去办。”时染笑道。
叶星州却是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说道,“妹儿啊,你说的是假的吧!”
时染眨了眨眼,“我娘的信我还带在身上呢,要不要给你看?”
“
染儿,怀凤楼还是由你管着,虽说那是岳母送给女婿的,但是这却是你的底气,我不会要!”萧衍也认真思考过这件事情。
其实,当时他就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合适,虽说叶轻歌说要把怀凤楼给他。
或许,也是希望他能念在怀凤楼的份上,对时染更好一些。
可是,叶轻歌有没有想过。
如果真的不想对她女儿好的人,就算是叶轻歌将她留下的那些财产,全部都给了他。
他同样也不会对时染好。
“相公?”时染微愣,有些意外。
“我考虑得很清楚,到时候我会亲自跟母亲说,你不用纠结这些。”萧衍道。
时染的心中暖暖的,将手放入萧衍的掌心。
萧衍低首看了一眼时染放在她掌心内的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时染的心情更加的好了。
叶星州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怀凤楼。
那可是怀凤楼啊!
萧衍居然可以不要怀凤楼。
如此,倒是可以看得出来,萧衍是真的喜欢时染。
不会想着占时染的便宜。
如此,他们倒是可以安心一些了。
“妹儿啊,我们去对面的酒楼坐着吧,一会儿还要给花神画像,还不知道还得多久呢!”叶星州说道。
“好!”
时染应了一声,与萧衍手拉着手的往对面的酒楼走。
只不过,刚走了两步,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你在干什么?”
“天呐,温书语在干嘛?她怎么可以扯了花神的画像。”
“那可是……”
时染与萧衍对视了一眼,回过头果然就见温书语的手里正拿着叶轻歌的画像,她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会有她的画像,你们是不是认识她?”温书语在梦里数次见到叶轻歌。
那个梦,她是个旁观者,所看到的就好像是叶轻歌的一生。
这也是她为什么知道叶轻歌留给时染的那个黑匣子,想要从而得到她,拿到那里面的东西。
而现在,在云城居然看到叶轻歌的画像,温书语更是惊奇不已。
“说啊!你们是不是认识她
?”温书语见没人回答她,当即出声吼道。
时染站在那儿沉着脸,并没有上前。
此时,花朝节的负责人已经上前,小心翼翼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