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太后为了这个名声,也会做出虽保不住姑姑,但是也要保住慕容辰的这个假象来迷惑众人。”萧衍嘲讽道。
太后的嘴脸,不要太恶心了!
时染也是颇为意思,更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居然会是如此。
“且,在太后看来,除掉慕容辰于她而言轻而易举,只怕……”萧衍停顿了一下,脸上嘲讽地意味十足,“她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能有更多的机会来宣泄自己心中的不快,以及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怨恨。”
时染听得目瞠口呆,真是不敢相信,一国之后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慕容辰实惨!”
时染颇有些同情慕容辰。
“清了她在云城的这些人,便是从她的身上割下块肉,够让她痛苦一段时间了!”萧衍冷笑道。
姑姑当初的死,跟太后有着莫大的关系。
慕容辰那些谋逆的证据,又是如何进入到太子府中的。
这一切,只怕太后才是推波助澜的那位能手。
试想一下,太子被贬。
那么顺下来便是二皇子慕容溪受益最大。
皇帝共有十位皇子,但是除去年幼才几岁的,以及刚刚出生的,真正成人的却才五位皇子。
慕容辰不说,那最有能力的就数慕容溪和慕容年。
在大臣们看来,也是这二位皇子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选。
但是,慕容年也是太子人选之一。
“这才是第一块,以后有她疼的时候!”时染轻笑了一声。
都说后宫不能干政,可实际上真的是如此吗?
这天底下,又有多少个后宫的宠妃能做得到。
别说是后宫的妃子了,就是宫的那些太监,但凡有些权利或是受宠了,也会想要干预朝堂之上的事情。
想想那些宦官的事迹,那还真不少。
“染儿说的正是,这只是第一次,以后会越来越多,只希望她能承受得住!”萧衍轻笑了一声,伸手搂紧了时染,“染儿,阿辰说过两天便是云城一年一度的花朝节,想要请你当花神,你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