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笑出了声,“王爷说得正是!
“让人盯着她,可不能让她伤着表嫂了!”
--
“年哥哥。”
回到院中后,荷香拿来药箱替温书语处理伤口。
慕容年的脸色不佳地坐在一边,很显然慕容年此时的心情是十分的不好。
对于温书语今日的所作所为,慕容年表示相当不满。
温书语可以做,但也不是这般直接。
她所做的事情,简直愚蠢至极。
到时候,若是让村中百姓对他们有所不好的感观,这于他们而言,简直得不偿失。
“你好好养伤,本殿还有事情要处理。”
慕容年此时一点儿都不想看到温书语,一想到自己今日差点儿就被温书语当枪使,慕容年就愤怒至极,从来都没有像今日这般丢脸过。
他去找时染算账,原本觉得自己完全是占了理的。
结果呢?
他就是个笑话。
此时,他根本就无法平静地面对温书语。
“年哥哥,语儿知道错了,是语儿思虑不周,可语儿也是希望能帮到年哥哥,只是语儿真没想到,百姓会曲解语儿那些话的意思!”温书语说着,便低低地哭了起来。
光是听那声音都委屈极了。
温书语今日也是真的被那些百姓给气到了。
若不是他们一个劲的提时染,她也不至于被气成那样。
她也不会口无遮拦。
温书语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而在京城中的时候,谁敢对她如此放肆。
以前,她不懂什么是穷乡恶水出刁民,如今他可算是看明白了。
云城的这些百姓,可不就是刁民吗?
她明明是为了他们好,可是他们却压根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慕容年淡淡地扫了温书语一眼,“好好养伤吧!”
言罢,慕容年径直走了出去,并没有理会温书语。
看着慕容年离开,温书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她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掌心内的血顺着指缝流下。
“小姐,小姐,您快些松手,您手心的伤已经很重了,您这样会留下疤痕的。”荷香一见她将手伤成这样,忙出声喊道。
荷香跟了温书语这么多年,知道温书语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容貌。
更不容许自己的身上留下疤
痕,果然当她听到荷香的话时,当即也便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手。
“小姐,你别生气,依奴婢之见,今日咱们其实并非完全没有任何收获。”荷香小心翼翼地帮温书语处理伤口,一边小声地说道。
“收获?有什么收获?本小姐只看到年哥哥生气了。”温书语越想越生气。
也担心如果慕容年因此而对她感到失望,那么她接下来得要如何,才能够让慕容年对她有所改观?
如果因此让慕容年不再喜欢她,这对她而言当真是得不偿失的。
“小姐,今日之事,至少让咱们知道,云城的百姓对那裴夫人是何态度,也更方便接下来的行动,是不是?”荷香轻声说道。
温书语闻言,微微愣了一下,倒觉得荷香说的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现在她确实是因此而有些担心。
“可是,年哥哥现在对我的态度,并不好!”温书语皱眉。
荷香笑道,“小姐,不必着急,三殿下此时肯定是不会回京,而三殿下也想要这功是记在他的身上,而并非是辰王。”
“即如此,接下来自是还会再发生其他的事情,小姐说是不是?”荷香轻声说道。
温书语原本还有些暴躁,此时听到荷香这么说的时候,倒是安静了下来,不似先前那般的气愤。
荷香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自己与其在这儿纠结这些,倒不如好好的想想看,那接下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合适。
现如今生气已是于事无补,倒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够让时染他们早些滚蛋。
“你说的对,这个时候我便更不能自暴自弃,今日你做的很好。”温书语说罢,从腰间的包里拿出了一颗金珠子放到了荷香的手里。
荷香心中一喜,“奴婢谢小姐赏!”
温书语对他们这些下人一向大方,只要做的事情有利于温书语,那么他从来都不会吝啬的赏赐一些财物给他们。
这也是,为什么荷香愿意在先前直接将所有的罪揽在自己身上的原因之一。
她当时就算是真的受了罚,那温书语也都会护着她,等到了私下的时候,自然会赏他们一些财物。
“小姐,依奴婢看,这段时间小姐便先好好养伤,也好
观察一下那裴夫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旦人有了把柄,自然就更好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