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散落一地的食材和汤底,红红绿绿的倒了地上。
炉子里的炭也都散了出来,甚至将桌上烫出了火星子。
然而,慕容年似是半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任何问题一般,而是冷着脸看着时染与萧衍,质问道,“耍着本殿玩,很有趣是吗?”
时染翻了个白眼,嘀咕道,“确实有趣!”
蠢得要死。
这种人,作者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他当上了皇帝。
果然,滤镜是可怕的。
“你说什么?”慕容年站得离时染有些远,因此并没有听到时染的话,但在他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他愤怒地瞪着时染,“裴夫人是吧,本殿倒是想问问你,为何要煽动城中百姓这般欺负书语,书语可未得罪你,莫不成是你担心自己的医术不精,让书语查出来,从而损坏了你的名声?”
时染差不多也猜到,温书语跟慕容年是这么说的。
温书语先前应该是看到她和萧衍离开的了,否则也不至于这么恨她。
“温书语说什么你都信啊?那她拉的屎,你是不是都得吃了?”时染嘲讽道。
“粗俗不堪!”慕容年铁青着脸,这种女人当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时染冷笑了一声,“我说错了吗?温书语说什么,你自己有去街上问问百姓吗?自己都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便一头热的跑来质问我们夫妻,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可笑?”
“被一个女人当枪使都不自知!”言罢,时染看向慕容辰,问道,“王爷,你们皇室的人不会都像他一样这么蠢吧!”
“裴夫人,我可不蠢!”
“确实,你比他聪明多了。”时染认同地点了点头。
慕容年看向了慕容辰,他这是变相的说他是真的蠢。
慕容辰是不是太站时染这一边了。
“找我算账,自然是可以,不过麻烦你出去好好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也让百姓说说看你那好情妹妹是怎么做的?再跑来质问我。”时染冷笑了一声,真不
知道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
妥妥的一个恶爱脑啊!
不过,她现在倒也能理解那么一丢丢。
毕竟,慕容辰还想借着温书语家的势力让自己成为太子,护着温书语也是正常。
“裴夫人。”
正当此时,几个妇人跟在殷桃的身后进来。
时染看到他们的时候,神情温和,“几位姐姐来啦!”
“裴夫人太客气了。”几人都认识时染,当殷桃来找她们的时候,一开始她们还有些郁闷。
结果一听是有人给时染找不痛快,她们当即跟着殷桃直接来了王府,还没走近,听到屋院内传来巨响。
此时进来,就看到一地散落着许多的东西。
“几位姐姐,今日请你们来有些唐突,不过有件事情还是想请几位姐姐帮个忙。”时染笑盈盈地说道。
几人闻言,先是微微愣了一下,有些困惑地问道,“裴夫人请说,是什么事情我们只要能帮上忙的,肯定帮。”
闻言,时染点了点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三皇子说今日是我煽动几位姐姐找那温小姐的麻烦,就是今日在街上摆摊看诊的那位小姐,所以还请几位姐姐来给我做个证,请问几位姐姐,我可煽动你们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再看向生气的慕容年,直接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其中一位大姐地冷笑了一声,“煽动?就那姑娘所说的话,还用得着裴夫人煽动我们,如果不是杀人偿命,老娘当时就弄死她了!”
“就是!老娘恨不得撕烂她的嘴,真是什么人啊!”
“现在想着都来气,当时我就该多给她几个耳巴子。”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愤怒。
时染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年。
慕容年黑沉的脸色就没有恢复如常过,特别是听到他们几人的话时,慕容年的心中更多的还是不快。
“几位姐姐,咱们不急着骂,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时染待他们骂够了,这才出声提
醒。
几人闻言,这才冷哼了一声,“裴夫人,你的医术如何,我们都是亲眼所见的,而且你为了我们的亲人,没日没夜的研究治疫症的药方;就连吃食也都是裴夫人和裴先生你们与王爷一起帮我们解决的;我们这心里都是十分感激的。”
“可不嘛,今日那位小姐摆摊看诊的时候,我们一开始也是好奇,也是想着反正是免费的,看看也没有坏处。”
“结果,那小姐给我们把完脉后,就胡说八道,说什么我们疫症其实并没有好全,得要再吃她开的药,才能得到恢复。”
“说什么裴夫人给开的药只是暂时性的压制了我们体内的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