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所说的话,时染的脸便红了个透。
“我在帮染儿洗。”萧衍哑声道。
望着她的眼神,一片的火热。
时染咽了咽口水,说道,“不……不用你,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就现在这情况,还洗个屁啊!
“为夫很乐意为夫人服务。”
“我不乐意啊!”时染气闷地道。
“是吗?可是夫人的样子,却是很享受的。”萧衍低笑出声,唇也跟着落在她的耳边。
时染,“……”
这个混蛋,这般作乱。
她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那……那你也不能在水里啊,太……太羞人了。”时染恨不得捂着脸。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待为夫帮染儿洗干净后,我们便去床上。”萧衍低笑了一声。
时染直接瞪大了双眼,之后她都不知自己是何时回到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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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慕容年惊呼了一声,直接被马给甩了出去。
若非反应及时,此时慕容年已经被马摔在地上了。
但是,温书语就没那么幸运。
整个人直接从马车里被甩出来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慕容年吼道。
这马好好的是什么情况?
慕容年正想着,便见那些马儿直接开始窜起了稀。
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的人,直接被马儿拉了一身。
温书语被下人扶起来的时候,掌心划破了,不过她倒是幸运。
没有被马拉了正着。
“年哥哥。”温书语委屈巴巴地来到慕容年的身边,故意露出了自己受伤的手。
“可有伤着?”慕容年一见温书语这般模样,当即心疼的不行。
“年哥哥,人家的手好疼啊!”温书语伸出自己的手,掌心被磨伤了大片。筆趣庫
温书语看向那些窜稀的马,一脸的嫌恶。
她用帕子捂着口鼻,“年哥哥,这些马儿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