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的脸色微微一沉,云城还真是处于水深火热的情况啊!筆趣庫
“我来想办法,你盯好这儿的人。”时染道。
赵刀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时染已经这般说了,赵刀也只好应下。
时染带着殷桃离开了隔离点后,便直接回了王府。
“海叔!”时染见海叔在院中,当即唤了一声。
海叔闻声,忙上前,“夫人!”
“府中还有多少存粮?”时染直接出声问道。
海叔愣了一下,“回夫人,存粮不多了,如今云城被封,不进不出,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其他城镇收购粮食,唉……”
海叔重重地叹了口气,也是无奈至极。
“相公见过城守了吗?他怎么说的?”时染问道。
海叔却有些气愤,“周城守压根就没有亲自来,而是派了自己身边的亲信过来。”
时染挑了挑眉,“这周城守是摆明了不想云城的百姓好啊!”
封城估计就是城守提出来的,现如今把城封了,粮食短缺,百姓们只有饿肚子的份。
“那还有多少?”时染问道。
“不到百斤。”海叔如实回答,他今早才去确认了粮食的情况,因此很清楚。
百斤不到的粮食,就是王府内每天省吃俭用,也撑不了几日。
时染的脸色沉了些,“我家相公已经出城了吗?”
“是!”
“可有办法联系上他?”时染问道。
她的空间内有粮,但却不能这么直接拿出来,总得有个法子,而联系上萧衍是她现在唯一想到的法子。
海叔却是沉默了。
时染见此,差不多也猜到了。
“殷桃,你轻功如何?”时染问道。
“尚可!”
“可否带我出城?”
殷桃看了看时染,而上前直接将时染拎了起来,“夫人很轻,可以!”
时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到先前萧衍说的,殷桃可是金钢芭比,这力气可是大得很。
“好,那带我出城。”
“是!”
“夫人。”海叔看向时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海叔只好点了点头,目送着时染离开
。
来到城门边,时染直接上了城门。
“给我盯好了,若是放出去一只苍蝇,小心本官收拾你们!”还未走到城楼上,便听到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时染脸色冷沉,此人的行径真不要太明显,这就是不想让人出去啊!
时染直接上了城楼。
“你是何人,这是你能上来的吗?”守城的士兵看到时染的时候,当即出声喊道,手里的长枪也跟着对着时染。
时染扫了那人一眼,直接抽出了怀里的令牌。
那人一见居然是辰王府的令牌,吓得赶紧将长枪抽了回去,便也不搭理时染,反倒是赶紧跑去找城守去了。
时染也不着急,很快城守便来了,“你是何人?上这城楼有何事?”
时染轻轻抬了下眼皮,扫了他一眼,“你就是城守?”
“本官就是!”
时染打量了他一眼,“也就是你让人关死了城门,不许大家进出的?”
“城中有疫症,本官这么做也是为了大禹的百姓考虑,若是有染了疫症的百姓从这儿路出去,那到时候将其他城的百姓也感染上的话,那么大禹就完了!”城守说得,一脸为大禹百姓着想的样子。
时染见此,轻轻地点了点头,“按你这么说,还得好好感谢你了?”
“本官是为他们好!”
时染把玩闻言,伸手直接从他的腰间抽出了刀,直接架到了城守的脖子上,“为他们好?”
“你大胆,居然敢拿刀对着本官的脖子,你信不信本官将你从这城楼上丢下去!”城守也是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直接怒视着时染。筆趣庫
时染见此,手中地刀往他的脖子又贴近了一些。
城守只觉得脖颈一疼,瞪大了双眼,“你……你想干嘛?”
“我要你派人去周边城镇收获粮食!”时染直接说明了自己的用意。
一开始的时候,时染的确是想出城找萧衍,到时候再从自己空间中拿出一些粮,跟药草一起带进城。
但时染认真的想了想后,这样根本就没办法从根本上解
决问题。
现在是有粮了,可是周城守不开城门,不派人外出采购粮食,那么云城百姓的口粮问题就不可能得到解决。
既然如此,时染就该直接来找周城守,从根部解决问题。
“不可!虽说他们的身体没事,没有感染疫症,但如果他们的衣服上沾上了呢?带到其它城镇,这后果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