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次,关于那凉粉的事情,唐夜也怀疑时染不可能完全不清楚。
但是他没有证据。
时染瞥了身后一眼,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理会,跟着苏菖蒲一起进了县令的书房。
孙县令看到苏菖蒲来的时候,也是微微愣了一下,“苏大夫,许久不见你来了!”
时染的视线也落在孙县令的身上,孙县令面色慈祥,大概五十来岁的样子,头上白发尤为明显。
而他,给人一种邻家好伯伯的那种亲切感,想来也是为人和善,所以模样也更加的柔和。
“这位是?”孙县令也看到了时染,这姑娘生得还真是漂亮得有些不像话。
甚至让他还有一些眼熟的感觉。
好似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一般。
“民妇时染,见过大人。”时染浅浅的行了个礼。
“起来吧!没有外人,这些繁文缛节便免了吧!”孙正德笑道,伸手摸了摸他的山羊胡,笑起来的时候比起不笑时更慈祥。
“老夫先帮你看看腿上的伤。”苏菖蒲不喜浪费时间,也不喜欢官场那种客套的做法,如果孙正德不是一个好官。
孙正德就算是天王老子,苏菖蒲也不会管他的死活。
但孙正德确确实实是难得的好官,也是真的一心为民,苏菖蒲这才愿意管一管他的这双腿。
“苏大夫,前些日子下了那么大的雪,你怎么一直都没在家中,我让唐夜去几趟,都没有见着你人!”孙正德有些好奇地问道。
“哦!当时跑到南贤村的山上找些草药,结果下雪就被困在村子里,在染丫头家里赖了几个月,一直到路通了才出来。”
孙正德轻叹了口气,“这场雪灾死了许多人,唉!”
“染丫头,你……”苏菖蒲说道,而后看向一边的唐夜,“小唐,你不是还要公干吗?在这儿待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