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眼前一亮,“相公,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去了啊!”
言罢,时染将算盘摇得啪啪地响,“这声音真清脆,就像是银子的声音。”
看着时染这一副财迷的样子,宠溺地摇了摇头。
他的夫人真可爱!
时染拿着算盘的手负于身后,抬脚出了书房。
姜远修就在院子里晒太阳,他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南贤村了,在这儿真的太自在了。
没有母亲的逼婚,更没有京中的各种明争暗斗。
他突然有些明白,萧衍为什么可以表现得如此平静。
莫名的,他都有种让皇帝把他流放到南贤村的这种莫名想法。
“哟……永安王,晒太阳呢!”时染见到坐在院子里一脸惬意的姜远修时,幽幽地来了一句。
姜远修也不知怎的,在听到时染的话时,莫名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而后忙起身,“嫂子,你坐,你坐!”
“民妇可不敢,还是永安王坐吧!民妇站着就行。”时染却是说道。
姜远修更是困惑,这时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这光是语气听着,都是让姜远修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正等着他,令他的心中不安。
“不,不了!还是嫂子坐吧!”姜远修有些怂。
时染翻白眼,声音突然拔高,“坐!”
姜远修的腿一软,直接坐了回去。
“这就对了嘛!”言罢,时染又是一脸笑意。
好像刚刚变脸的人不是她一样!
姜远修咽了下口水,紧张地看着时染,“嫂子,有……有事吗?”
“有啊!”时染笑盈盈地说道。
看着她面笑肉不笑,姜远修更慌了。
这时染怎么比萧衍还令他觉得可怕,他不会这么怂吧!
可时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时,他这心里就发毛。
虚得腿软。
而后,他就看到时染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算盘。
“啪啪啪……”算盘在她的手里摇得啪啪作响,光是听这声音都让他心脏一阵阵的萎缩。
这到底是要干嘛啊?
“永安王,你在我们家里也住了近五个月了吧!”从他来的时候,到现在确实还差几
天确实五个月了。
“还差十天!”姜远修记得很清楚。
时染点了点头,“那咱们好好算算这吃穿住的费用吧!”
姜远修暗暗地松了口气,原来是算账啊!
那他就放心了!
他还以为时染是打算赶他走,只要不是赶他走,钱都好说。
而后,他就看到时染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的算着,姜远修直接瞪大了双眼,却依旧看不清楚她的手速。
“永安王,你一共住了四个月二十天,住宿费一天五两,那就是六百五十两,伙食费每天三餐为十两,那就是一千三百两,另外还是一笔是袁妈妈帮你洗衣、烧水、打扫等等一切的杂务费,共计二百两,那就是两千一百五十两白银,是银票还是现银?”时染伸出了手,冲着姜远修眨了眨眼。
姜远修愣了一下,而后起身去拿了银票递给了时染。
时染数了数后,多出了五十两,时染当即拿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退给了姜远修。
“好了!永安王,你可以走了!”时染收了钱,直接下了逐客令。
姜远修却是傻眼了,算账是为了让他走的吗?
“嫂子,我还不想走,我后面还是可以继续交钱的!”姜远修忙说道,这儿这么自在,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想走啊!
时染呵呵一笑,“不行,你必须走!”
“为何?”姜远修就不懂了。
时染双手环胸,看向姜远修,问道,“永安王,你是什么身份?”
姜远修被问得有些懵,不解地看着时染。
“你身为永安王,却待在被流放的我们家中,你觉得这事情传到皇上的耳中,会有什么样子?”
“再者说,永安王也提到过,老王妃正在为您张罗婚事吧!”
姜远修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母妃在替他张罗婚事,姜远修也不可能会偷跑出京,更是躲在南贤村这么长的时间都不带离开的。
“即如此,永安王可有想过,若是让你母妃知道你待在这儿,而你对晴儿的心思,想必你母妃也知道吧!”时染问道。
“知道
,我与母妃说过。”姜远修如实说道,他当时确实告诉过他的母妃,这一辈子他除了萧晴晚,是谁都不会娶的。
若是让他娶别人,他宁可孤独终老。
“你觉得,你躲在南贤村,你母妃会不知道吗?”
姜远修沉默了,他知道时染的猜测并非完全没有依据。
“你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