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抬头看了姜远修一眼,而后便又低头继续揉面。
她不清楚萧衍是否会把自己的双腿已经好的消息告知姜远修,不过像这种事情,或许萧衍也不会说吧!
少一个人知道,对萧衍也更好一些。
或许,等姜远修他们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会因此而生气。
但是,这关乎到萧衍的性命安全,姜远修如果是真的把萧衍当成是兄弟,好友,也不会责怪萧衍的隐瞒。
“不必了!”萧衍却出声拒绝。
“萧衍,你真打算一直窝在南贤村吗?镇国公不能白死,你们父母更不能白死,镇国公上上下下死了那么多人,他们也不能白死啊!”姜远修一听,便觉得萧衍现如今已是自甘堕落,已经可以不顾镇国公所受的委屈了。
他与太子、萧衍自幼一起长大,萧衍是什么样的人?
太子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什么谋逆?他根本就没信过。
太子已经是太子了,皇上如今的身体不佳,太子熬个几年,他便能坐上那个皇位。
他用得着心急的想早早坐上皇位吗?
无非就是太子母家强大,让皇帝心中不安,所以找寻了这么一个由头来处置了镇国公府和皇后罢了。
“此事你不用管,永安王府还是别牵扯进来为妙,这些事我的心中有数。”萧衍并不想牵连永安王府。
他们就算是再好的兄弟,有些事情萧衍的心里也很清楚,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害了别人。
姜远修的心意他已经接收到了,这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其它,他便觉得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时染没有出声,她知道萧衍的心中有数,因此时染便安静地待在一边。
“萧衍,我们是兄弟,你们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当时不能站出来,但是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让我帮你们吗?”姜远修不喜欢萧衍如此,有什么事情他能在京城中比他知道的更加清楚,可是萧衍不愿意把这些事情麻烦自己,这让萧衍的心中有些不爽。
“如果真有需要你帮我事情,我会告诉你,只是我这双腿……”
“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姜远修直接打断了萧衍
的话,他知道萧衍如今这心里一定也不好受,毕竟萧衍原本是多么厉害的人,如今双腿却变成这般,只能靠着坐在轮椅上度日。
他的心中其实比谁都更不好受,自己也确实不该一个劲的往萧衍的伤口上撒盐。
时染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继续将一个个红豆饼放入烤盘中,而后端去放在烤窖中烤着。
萧衍也就没有再多说,有时候一个美好的误会,其实也是一件好事的。
姜远修见此,只能闭了嘴,坐在那儿帮萧衍一起把板栗肉弄出来。
时染把红豆饼放进去烤了后,便过来帮忙。
几人一起倒是没一会儿就把板栗处理完了。
板栗肉剥出来后便要上锅蒸,之后把蒸好的板栗压成泥,再入锅加黄油翻炒。
这就要时染慢慢弄了,红豆饼先出的锅,第一个时染总是很自然的送到萧衍的嘴边。
姜远修坐在一边看着,心中一阵的羡慕,他又看了一眼萧晴晚的房间,眼珠子转了转,而后拿过盘子,夹了几颗红豆饼放在里面,“我给晴晚妹妹送去。”
言罢,姜远修就跑了。
时染与萧衍对视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相公,好吃吗?”
“好吃!”
时染将做好的红豆饼和板栗装在篮子里,而后跟萧衍说了一声后,时染就拎着竹篮往陈六的家里去了。
陈六家在村尾,因为是后搬来的,因此也是独门独户,时染走进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家的周边十分的冷清。
若不是知道陈六他们一家住在那儿,谁能想到这儿居然还住着人啊!
“陈嫂子在家吗?”时染走到陈六家门口,冲着屋内喊了一声。
只是,并没有人回应时染。
时染正以为家里没人,却听到屋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唔……”紧接着,便是一道闷哼声响起。
时染微微愣了一下,离开的脚步也停顿了一下,她深吸了口气,推开院门,唤了一声,“陈嫂子,你在家吗?”
“别……别进来!”屋内传来微弱的声音,时染的脚步也跟着一顿。
屋内的声音是陈六的妻子的声音,时染先前也见过她,因此认出了她
的声音。
“陈嫂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时染问道。
“没……没事!你不要进来,不许进……”
时染觉得有些古怪,但又有些不放心,她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正要伸手推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