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华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直接将这凤令的图案送到对方的手里,那么自然能够表明。
到时候,自然就会有人过来找他们。
“交给你了!”时染说道。
施文华从时染的手中接过拓印好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收好。
“小主人,可是还有什么事情交代给我去办的?”施文华又急忙问道,而后一脸期待地看着时染,就好像要让时染把更多的事情交代给他一般。
时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施文华,当真是……
有些有趣!
时染摇了摇头,“暂时没事了!”
施文华闻言,应了一声,“哦!”
看起来,真的是失落极了。
时染看得更是无奈,也没有什么事情真的非要他去办不可啊!
不过,看到他这样,时染也没有多说。
施文华见此,好像时染也没有什么想要问他的,他睁着双眼看着时染,那神情似乎是让时染再跟他说说话。
可是,时染明显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施伯伯,你可是还有什么事?”时染问道。
施文华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无,无事了!那小主人,我……我便先回去了!”
施文华还有些不舍,想要再多留一会儿。
“施伯伯慢走!”时染道。
施文华干笑了两声,心情有些郁闷。
不过,他今天来本来就是给时染送东西的,如今东西也送到了,他也确实没有再继续多留的借口,这心里虽说有些郁闷啊!
可到底也不好说什么。
送走了施文华后,时染回到了院内,见萧衍坐在那儿发呆。
时染来到他的身边坐下,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问道,“相公,你在想什么?”
萧衍回过神,抓住她那挥动的小手,握在手中,指尖捏着时染的手指头把玩着,似乎她的手指头,是什么格外好玩的物件一般。
“染儿,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萧衍着实是好奇。
时染支着下巴,有些郁闷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在我的印象里我娘很安静、很温柔,她好像从来都不会生气一般,有时候
我爹……他来找我娘,有几次他们都闹得很不愉快,可是我娘好像不会生气一般,更不愿意跟我爹吵。”
时染说道,其实她也不是特别能够理解叶轻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且,最近这些东西的出现,也让时染很是好奇,自己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衍将时染拉到身边坐下,“染儿,你其余六位师傅,都教了你什么呀?能说吗?”
时染微微愣了一下,失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萧衍闻言,心里反倒是轻松了不少。
他伸手帮时染整理了一下头发,笑道,“所以,以前的染儿一直都在藏拙。”
“我娘去世之前交代过我。”时染看向萧衍,想必此时萧衍的心里也是十分的好奇。筆趣庫
只不过,有些事情时染是无法跟萧衍明说的。
“母亲做的对。”
但凡时染当初的尚书府表露出一些不该表露的事情,那按着她以前在尚书府所受的欺负来看,她那位继母都不会让时染有活下来的机会。
“相公,我给你说啊,我大师傅……”
“染儿,我晚上想吃你包的饺子,香菇馅的。”萧衍打断了时染。
他只要知道时染愿意告诉他就行,但也不会真的让时染全部都跟他说。
“你不是想知道我六位师傅都教会我什么吗?”时染有些困惑地看向萧衍。
“不重要了!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些都不重要了。”不管时染学过什么?会什么?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
只要她信任他。
如此便够了!
“染儿,对不起!”萧衍突然说道。
时染微微愣一下,有些意外,“相公,你是不是害怕我离开?又或许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时染想起萧晴晚的话,真的有必要与萧衍好好的谈一谈。
他似乎疑心病特别重。
反派嘛!是可以理解。
但这种疑心病他可以对别人,但对自己时染这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舒服。
“我们去书房,好好谈谈吧!”时染想了想,院子里来来去去的还有这么多人。
萧衍有自己的自尊心,有些话时染也
觉得没必要当着其他人的面说。
本身,就是他们俩人之间的问题,没有必要将家里的人都牵扯进来。
“好!”萧衍点了点头。
时染见此,这才起身带着萧衍一起往书房里走去。
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