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七万两,这如果时染真多找到几株,他家的家产可就真的全成时染的了。
“萧兄,萧夫人,这株人参我要了,我这便回县城给你们拿钱。”施弘业说罢,便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生怕慢了,时染就会为以后找的人参,找他当下家一般。
时染也是哭笑不得,她可还什么都没说啊,他是不是太着急了?
“染儿,不可以往深山里去找人参,如今我们的日子不错,银钱也有了,我不想你进山去冒险!”萧衍郑重地看着时染。
他的腿没有好,便无法跟着时染一起往山里去,而百年人参这种东西若非深山之中,怎么可能是外围就能挖到的,只怕时染每次上山的时候,也没少往深山里去。
萧衍是真的不放心。
“好啦!我不去。”时染保证道,见萧衍那认真的神情,是真的很担心她在深山遇险。
时染见此,也不想让萧衍过于担心。
虽说山中好物极多,但是如今他们的钱也赚得差不多了。
如今首要就是把萧衍的腿给治好。
“萧夫人,我刚刚好像看到我家相公了。”柳依依从院门口进来,头却还是看着不远处离开的马车。
“施少夫人,你们怎么分开来的?”时染微微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地看着柳依依。
这夫妻俩在干嘛?
一前一后的,这是在闹哪样啊?
柳依依闻言,“我不知道他来啊!”
时染失笑,“施少东家送合作的契书过来的。”
柳依依了然,“哦!”
时染让袁妈妈给她倒了茶水,萧衍见柳依依是独自一人来的,他也就没有留在这儿,而是推着轮椅回了书房。
“施少夫人今日过来,可是我拜托你帮忙查的事情有消息了?”时染当即好奇地问道。
“你是不知道,以前没有查过是真不知道,这一查还真让我查出了不少的事情了,那天福酒楼真真是令人作呕。”柳依依一听,当即激动的说道,“你肯定想不到,天福酒楼居然用很多烂菜,臭肉,还有后厨有许多的老鼠,这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天福
酒楼一家好好的酒楼,居然是这般的恶心!”
柳依依急忙将自己查到的那些消息共享给了时染,越说,柳依依便越生气。
时染光是看着,都能看得出来柳依依有多生气。
从她混乱的话音中,时染得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就好比,天福酒楼一直给客人吃不新鲜的菜,或是头天没卖完的肉,第二天馊了的话,便做成重口菜卖给客人。
又或是后厨老鼠乱窜,以及打压菜农的菜价等等。
时染光是听着,都觉得很是可恶,更何况还是柳依依亲自去查了这些事情。
“我已经把这些信息上交给县令了,还有那些被打压的菜农也去衙门告了天福酒楼,咱们这位县令大老爷是个清官,必定会还百姓一个清白。”柳依依气归气,但是该传达给时染的信息,还是一字不落传达给了时染。
“还有,就是你们村里那几个把凉粉籽卖给天福酒楼的几人,被罚了钱就被赶出来了,估摸着也快回村了。”柳依依说道。
“本身中毒的事情跟他们就没有关系,县令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后,自然是会放过他们的。”时染说道。
萧铁柱他们这次是运气好,但若再有下次,她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时染看向柳依依出声问道。
“什么?”
“既然你说咱们这位县令是个清官,可先前村里有人报案说死了人,这位县令都没有到场,不知?”时染很是好奇。
如果说对方真是个清官,按理说这种时候,他都会亲自来现场查看才是。
但是,这位县令至今都没有露过面,这让时染很是好奇。
“唉……”柳依依闻言,轻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县令是个好官,只是咱们这位县令大人,在去年的一场山石滑坡时县令为了救一个孩子,用自己的身子替那孩子挡住了滚下的大石,结果把自己的双腿给压断了,又因医治不及,双腿也便就废了!”
“他也早早便给上头去了书信辞官,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官员被派来替他,他这
才不得不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操劳。”柳依依叹息道。
去年那场泥石滑波,当时受灾的百姓不在少数,县令也是为了让百姓先治伤,这才耽误了自己身上的病。
时染得知这些的时候,也是十分意外。
他们这位县令大人,居然是这般大义之人。
不过,双腿残废的确是很可惜,如果可以的话,时染倒是希望能有机会见他一面,或许自己有办法治好他的腿。
“原是如此!”
“好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