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铁柱有错,但罪不至死,该死的是天福酒楼的人,你觉得他们将这事推到咱们头上,是存了什么心思?”时染问道,也想看看萧衍是何想法。
“夫人觉得?”萧衍倒是想听听看时染是如何想的。
“先前我去镇上卖菜谱的时候,便打听过各大酒楼的情况,当时我所打听到的消息,聚鲜阁最大,但生意最好的却是天福酒楼,而自打聚鲜阁先后推出白切鸡和凉粉,以及我附赠给聚鲜阁的几个凉拌菜之后,聚鲜阁的生意蒸蒸日上。”时染声音不大,但头脑却很清晰。
“天福酒楼看着聚鲜阁的生意越来越好,自然心有不甘,而他们也会查一查这白切鸡和凉粉是从什么地方来。酒楼之中人多眼杂,难免会有眼线,这自然就会查到咱们的头上,天福酒楼将此事推到我的头上,无非就是想让咱们出事,直接切掉来源,而我敢肯定我一旦入狱,天福酒楼便会派人前来。”时染轻笑了一声。筆趣庫
“夫人,派人来干嘛?”袁妈妈有些好奇地问道。
“合作能成,自然是合作,合作不成,那我必然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