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满金直接吓傻了眼,一张脸色苍白,身子更是抖得像筛糠一般。
额头上的血顺着额头流下,他不敢伸手去拿头上的刀,生怕会因为自己的粗鲁而加重伤口。
时染已经来到了萧满金的面前,她双手环胸看着萧满金,“怎么?哑巴了?说啊!”
萧满金瞪着时染,可是此时的他却不敢反驳,生怕时染再出手。
“染儿,让他滚吧!”萧衍也回过神,他确实没想到时染的准头这么好,那把匕首飞出去的时候,是那般准确无误的刺进了萧满金的额头。
但是,萧衍却是清楚,时染并没有内力,这一刀靠在是准头,以及巧劲。
“好!”时染应了一声,抬手直接将他脑门上的匕首取了下来,看到上面沾上的血,还嫌弃的将匕首放在萧满金的衣服上擦了擦,而后将匕首收了起来,“还不滚!”
萧满金反应过来后,也顾不得报复,已是吓得连滚带爬的跑走,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这让时染还真有些不习惯,毕竟萧家的人,是真的很爱放狠话,但是吧……
除了放狠话外,他们做的事情,那就真的没什么看头了,着实是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
待萧满金走了后,时染又回到了萧衍的身边坐下。
“大嫂,你好厉害啊!那准头,教教我吧!”萧晴晚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时染,刚刚看到的时候,时染真的是惊呆了,根本就不敢相信,时染还有这等身手。
“好呀!等咱们搬进新家,我就在院子里立个靶子,到时候教你!”时染开心的点了点头,女子有点防身术没什么不好的。
“嗯!谢谢大嫂!”萧晴晚开心地道。
时染侧首,就见萧衍正盯着她看,时染微微愣了一下,显然萧衍是因为自己这一手,所以才会这个眼神看着她。
时染微微一笑,说道,“相公,是不是也挺好奇?”
“确实!”
“我喜欢玩投壶呀,以前在小院中无所事事的时候,我就投壶,我投壶可厉害了,可是十投九准呢!”时染开心的说道
。
萧衍望着时染的神情,看她的样子倒不像是在说谎,好似就是因为喜欢投壶,所以才练出了这样的准头。
时染也是点到为止,她也觉得说多了反倒没有必要,也没必要让萧衍有过多的怀疑。
解释多了,就会显得特别刻意,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上梁酒除了萧满金过来闹过一趟外,倒也算是安生。
而将酒席包给了李师傅的厨娘,她们自然省去了收拾的麻烦,也是乐了一个清闲。
所以,在吃完饭之后,时染他们就先回了家。
只是刚到了门口,时染他们就看到了萧铁柱几人,门口还摆放着几十担的凉粉果。
时染挑了挑眉,果然如她猜想的一模一样。
萧铁柱这些人上山,果然就是去找凉粉果的。
时染淡淡地扫点了点头几人一眼,推着萧衍他们往里走。
萧铁柱见此,直接拦下了时染他们的路,萧铁柱道,“时染,山上所有的木馒头都已经被我们摘光了,以后萧铁根上山也摘不到了,我们也不收你贵,一筐五十文,这儿一共六十筐,共计三两银子。”
“我可没说要收木馒头,你们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时染冷笑,这种强买强卖的行为,萧铁柱这些人倒还真的敢做。
这几天他们一直山上山下来来回回的跑,确实是差不多把山上的凉粉果给摘完了。
只不过,时染并没那么好心,想以此来逼她收了他们的凉粉果,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什么?不收?”萧铁柱直接喊出了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时染。
“对啊!不收,你没发现这几天天气转凉了吗?木馒头只合适天热的时候解暑,但这天一冷,谁乐意吃这冰冷的东西,今年我们的量已经够了,不收了!”时染好心的还给他们解释一通。
说罢,时染就推着萧衍的轮椅,往院子里走。
萧铁柱一听,哪儿能让时染他们就这么离开,而是直接跑到时染他们的面前,伸手便挡在了时染的面前,“不行,我们都已经将林馒头摘下了山,你必须
得收!”
时染冷笑了一声,“凭什么?”
萧铁柱被时染问了这么一句,直接堵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确实,时染他们凭什么呢?
可是他们都已经把东西摘回来了,时染如果不收的话,那不就得浪费了吗?
还有他们这两天在山上四处乱窜,有一次还遇到了毒蛇,如果不是他们跑得快,只怕连小命都没了。
结果,时染却说不收,这如何能行!
“时染,我们都已经摘回来,你就收了吧!而且,这离秋老虎还有一个来月呢,肯定还用得着,不行的话,你们可以留着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