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与李氏婆媳俩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伸手便指着时染的鼻子。
时染的目光冷凛,伸手抓住了高氏的手指,狠狠地往后一折。
“可不,我胆大着呢!怎么?你还想试试吗?”时染似笑非笑地看着高氏,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啊——疼疼疼,时染你……你给我松手。”高氏疼得脸都白了。
她没想到时染的手劲居然这么大。
“好呀!我这就松手。”时染手是松了,但是高氏却往后退了几步,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李氏看到高氏后退的时候,也是吓得忙往后退了几步,生生的避开了。
生怕高氏摔在她的身上,被高氏当成肉垫。
时染轻笑了一声,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瞥着高氏,“来吧!说说看你们今天是来干嘛的吧!”筆趣庫
高氏这一直被摔得有些狠,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还不扶我起来,你是死了吗?”高氏愤怒地瞪着要李氏。
她刚刚可是看到李氏一个劲地往后退,连伸手扶她一下都没有,这让高氏暗暗的将此记恨在心,等她的儿子考上状元,她就让儿子把李氏休了,到时候娶个京中高官的女儿,那必然就能飞黄腾达,到时候李氏这种乡村农妇,可就配不上她儿子了。
李氏赶紧上手将高氏扶了起来,高氏瞪了她一眼,在李氏扶她的时候,更是狠狠地在李氏的伤口上用力的按了一把。
李氏手上的伤本来就没好,直接被按出了血。
“娘,疼!”李氏赶紧缩回了手。
“哼……”高氏冷哼了一声,站直了身子,便又端起了架子,“时染,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那凉粉的方子可是我们萧家二房的祖传之宝,你私自盗用我们的方子去卖,今日你必须把方子交出来,还要给我们个说法。”
高氏平时极少出门,总是端着贵太太的架子,除非有什么大事,而今天高氏出门就直奔萧衍他们家来。
可见就是有热闹可看,当即有不少人悄悄地跟着靠了过来。
“凉粉方子?你说那是你的?”时染知道他们十有八九就是奔着凉粉的
方子来的,但还真没想到,他们这般不要脸。
“是!凉粉的配方可是我们这祖传的方子,老太爷早就将方子传给了我们二房,若非萧恒霸道的抢走,这方子本就该在我们手上;你居然敢拿去私卖,简直胆大包天,你现在只要把方子交出来,我们便不跟你计较,否则的话……”高氏停顿了一下,冷笑了一声,“休怪我们无情!”
“啧啧啧……”时染听得直发笑,“你们还有情呢?你们的无情可是在我们回村的时候,就表现的淋漓尽致了,现在想抢我的方子就来跟我们谈感情,一只脚都快进棺材的人了,连脸面都不要了!”
时染嘲讽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时染,你若是不把方子交出来,到时候我们报了官,可就晚了!”高氏气得脸都黑了,时染居然敢咒她去死,这个该死的时染,简直可恶。
“报,你去报啊!我倒要看看在县令的面前,你是不是还能这么不要脸,空口白牙的就想抢我时染的东西,难怪今天我们摊上少了两个碗呢,看来就是你们家偷的啊!”时染可不怕他们报官,连证据都没有。筆趣庫
县令会受理才怪,指不定还会因为他们胡乱报官,再把他们打个几十大板。
说实话,时染还有些期待。
时染的视线突然扫向了李氏,一脸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难怪村里总是有人丢东西呢,看来是你们家人手脚不干净啊!”
“时染,你瞎胡说什么!”李氏一听,当即吼道。
特别是不少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李氏也是吓了一跳。
李氏这人的确是手脚不干不净,但是李氏一向不喜欢听到别人这么说她,在她的认知里,都是一个村的,拿他们一点儿东西怎么了?
“我说你了吗?急什么?看来东西真是你偷的啊!两个碗二十文,给钱吧!”时染直接伸出了手。
“什么?那两个破碗就要二十文,时染你怎么不去抢!”李氏一听,当即吼道。
时染冷笑了一声,双手环胸,回首冲着萧衍调皮的眨了眨眼。
萧衍宠溺一笑,像李
氏这种人,确实没什么脑子!
“蠢货!”高氏骂了一声。
李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时染下套了。
“还真是李氏偷的,先前我家丢了肉,我当时还以为是被狗叼走了,当时我可是站在门口卖了好久,而那天要李氏刚好就来我家里,现在看来就是李氏偷走的。”
“我也丢东西了,我当时把一个银镯拿下来,转眼就不见了!我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李氏的背影,看来也是她拿的。”
“真看不出来,李氏的手脚居然这么不干净,指不定咱们村里丢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