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时染越听越不对劲,直接打断萧香巧的话,“萧香巧,话可别乱说,萧良田是因为我被打的吗?萧良田是因为报假案所以才会被打,懂?别什么屎盆子都想往我时染的脑袋上扣,你爹没钱治伤,关我屁事?”
“他那叫自作自受!”
“还有,我做生意凭什么要带你?”
萧香巧被时染堵得半天没反应过来,这还是那个蠢笨的什么事情都找她出主意的时染吗?
什么时候时染变得这么牙尖嘴厉了。
她脸色一沉,咬了咬牙,时染既然不想让她好过,那么时染也就别想好过吧!
“染染,我承认我爹有错,可是……我爹到底是长辈。”
“萧良田都想要我的命了,他算哪门子长辈?”时染冷笑道,可真搞笑。
“染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就算杀不死萧衍,你也用不着把气撒在我身上吧!”萧香巧眼神阴翳,是她小瞧时染。
确实变得不一样了。
“萧香巧,你爹诬陷我杀人,你又诬陷我想杀我相公,接下来你是不要诬陷我想杀你了?果真是父女俩,心一样的黑。”时染讽刺道。
萧香巧瞪大了双眼,“时染,可是你说你要杀了萧衍回京去的,你怎么能不认?”
“啧……”时染嗤笑了一声,“萧香巧,是你蠢还是我蠢啊?杀了我相公,那我可就是杀人犯,我一个杀人犯还想回京城,你把京城当成什么地方了?”
“再有,皇上可是说了,萧家子孙永世不得入朝为官,你确定你爹要当我们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