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晚和萧元青一前一后的自屋内出来,官差见这一家子这容貌,怎么看也都不像是会杀人的人,但想到先前来的路上,萧良田就说过这一家就是当初与先太子一起谋逆被遣送回乡的那户人家。
要不是事先知道,就他们这模样,还真没法跟杀人犯联想在一起。
可偏偏他们连谋逆的事情都做得了出来,那杀人这种事情,他们只怕也是手到擒来。
“晴姐儿、青哥儿,他说我们杀人,你们俩杀人了吗?”时染回首看向二人问道。
“没有,没有!青哥儿不敢的。”萧元青吓得连连摇头,抓着萧晴晚的手,“二姐姐,我害怕!”
“大嫂,我也害怕!”
“人是时染杀的,我可是亲眼所见。”萧良田见他们居然敢否认,当即出声道。
“官差老爷,我们一家老的老、少的少,我相公有伤在身,躺在床上连床都下不了,我们只想安稳的过日子,哪儿敢杀人啊!”时染委屈地说道。
“我可是亲眼看到的,时染你别想抵赖。”萧良田一听,当即吼道。
时染似是害怕地往回缩了缩,“萧家二叔要这么说的话,那么官差老爷,民妇也要报案!”
官差皱了下眉,“你也要报案?”
“是!”时染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指着萧良田,“民妇要状告萧大山一家进行尸体交易。”
“时染,你放屁!”萧良田心下一惊,当即吼道。
他们想把时染拉去配阴婚的事情,他们一家人都是知道的。
“按我朝律法,百姓不得私自进行尸首交易,而就在昨日我因病进入短暂的休克,萧良田的大嫂李氏,便以民妇已死的借口,要强抢民妇的去配阴婚,更甚在知道民妇还活着的时候,想对民妇痛下杀手,还请官差老爷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