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妈妈见李氏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赶紧道,“少夫人,快些松手,她快死了!”
袁妈妈觉得李氏也是活该,但为了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却不值得。
时染听话的松了手,淡淡地扫了李氏一眼。
“还不快走!”
李氏缓和过来后,赶紧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
袁妈妈忙伸手将时染扶了起来。
“少夫人,你可还好?”袁妈妈轻声问道,生怕自己说话大声会把时染的魂惊飞了一般。
时染起身,只觉得一阵眩晕,显然是她的灵魂跟这个身体还没有完全契合。
时染轻轻摇了摇头,“袁妈妈,我进屋歇会儿。”
时染并没有睡着,躺在床上盯着手上的玉镯发呆。
她怎么也想不通,刚跟第六位师傅学会一手天下无双的的厨艺,准备大展掌脚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成了书里的时染!
消化了一会儿,不得不接受她成为时染的这个事实。
她认真的想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状况,书中写到萧衍被原主掐了后,其实并没有死,而是进入短暂的休克。
原主逃离后,萧衍的三弟萧元青因为过于伤心,使劲摇晃萧衍,把人给摇活了。
这些是原主到后来,在京中被小反派萧元青找上后,才知道萧衍当时并没有死。
“奶娘,那棺材最最普通的都得好几两银子,我没买!不过买了张草席,将她包一包下葬就是了。”
正想着,屋外就传来一个男孩儿颇显稚嫩声音。
此人,正是萧元青。
也是这个家中,最不喜欢时染的。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萧元青对时染这个长嫂还是很好的。
但是原主因此怨恨萧衍一家,对他们呼来喝去,咒骂不断。
本身,萧家被抄了家,身上所剩银两不多。回到南贤村后,萧家老宅又被二房霸占,当时萧衍身上有伤,不得已之下萧衍只得拿出一百两,在村里买了这么一间小破屋。
原主花钱还大手大脚,将萧家仅剩的银子花了个干干净净。
如今就靠着萧衍十三岁的二妹萧晚晴绣一些手帕拿到县
城售卖,除了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外,也没有多余的银钱给受伤的萧衍买药。
萧元青可不就恨死了时染。
“啊……”
时染正想着,就听到了一声惊呼,一抬头就见萧元青跑了出去。
“奶娘,诈尸了,时染是不是做鬼也不放过我们啊!”
袁妈妈从厨房内端着碗蛋花汤出来,忙说道,“呸呸呸……童言无忌,少夫人好好的,那席子也用不着了,赶紧收起来!”
“什么?她没死?”萧元青喊道。
时染自屋内出来,就看到萧元青那一脸失望的表情。
时染撇了撇嘴,如果她是萧元青,被原主那么对待,她也会恨死原主,更何况还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儿,没弄死时染,都是客气的了。
“少夫人,你起来啦!老奴给你煮了蛋花汤,你先吃些垫垫肚子。”袁妈妈端着蛋黄汤来到时染的面前。
“谢谢袁妈妈!”时染感激道。
萧元青却突然沉了脸,皱着眉站在袁妈妈的面前,将她护在身后,“时染,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谁不知道,时染一直都不承认自己是他们萧家人,自从回到乡下后,对他们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每天颐指气使,作威作福,对大哥的奶娘更是半点敬重都无。
甚至还想掐死他大哥,这种祸害居然没死,老天爷真是不长眼。
“青哥儿!”袁妈妈忙唤道,经历了先前的事,她觉得时染变得好像不一样了。
时染看向袁妈妈,袁妈妈这种人,说白了就是老好人,原主那么作,她还是处处护着,只因萧衍他们的母亲,也就是时染的婆婆梅氏去世之前,交代过袁妈妈要好好照顾时染。
梅氏觉得,是他们觉得是他们萧家牵连时染,才让时染被母家抛弃,跟着生活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吃苦受罪。
“奶娘,她都想掐死我大哥了,你怎么还这么护着她!”萧元青实在是气不过,真不明白袁妈妈为何这般护着时染。
“杀死相公?”时染一副受惊过度的表情看着萧元青,“二弟,你在说什么?我为何要杀相公?你这可冤枉死我了!”
时染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杀萧衍这件事情,她可不能认。
萧
元青在书中可是个小反派,且病态至极,如果让他知道她要杀萧衍,萧元青当场就能让她体验一把满清十大酷刑。
为了她的狗命,她也不能承认。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