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家的,话都没这么多。”舞琴也是听得耳朵快长茧了。
连风,“……”
“来来来,宿莞,要不要吃糖葫芦,好甜的。”舞琴朝着连风使眼神,他们一同转移宿莞的注意力。
连风受意,立马是道,“是啊,那糖葫芦我是看着又大糖分又多,买了好多,你先去尝尝。”
宿莞慢吞吞的去了。
“眼泪那么咸,糖葫芦一定比眼泪要好吃。”连风的嘀嘀咕咕。
这一句提醒了宿莞他为何而哭,又把宿莞给委屈到了,他瘪了瘪嘴。
舞琴那是使劲儿的盯了盯连风,可让他有事没事的,都不要说话了。
为好友好,又不会讲话,可怜兮兮的连风呐。
“酸酸的,还说很甜…”宿莞吃了一颗糖葫芦之后,做出评价。
舞琴歪歪头,又歪歪头,“不应该啊,我吃的都是甜的。”
连风过来吃了宿莞拿的那串的第二颗,结果是甜到发腻。
舞琴和宿莞就喜欢这种甜腻腻的小零嘴。
“不酸啊…”连风和媳妇儿对视一眼。
他们明白了。
是宿莞的心,太酸了。
舞琴沉气的声音都轻了许多,突然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是系铃人解了铃之后会发生比系上铃更不好的事情。
怎么办呢。
是夜,深沉无比,凉风过于冰冷,浸入人心。
烛火摇曳,只见印在门上的影子,手中拿着一把大刀。
宿莞愈加坚定的神情。
黎幼的身子骨不能耽搁。
宿莞趁着连风和舞琴入眠,拿住了他们伪装成猎户的刀。
妖丹,应当就在此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