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们是不是应该吹蜡烛,干点正事?”
严希喉结微微滚动,应着,“不要吹蜡烛,我想…”
看你,更清楚。
他没有说完的话,黎幼也懂。
……
第二天。
监律司请来了一位郎中。
还是历珩给请的。
“严希怎么了,为什么要请郎中?”在郎中进去后,历珩拦住了黎幼的步子。
黎幼笑了笑,“你确定,你真的要听?”
历珩眸子微转:他也是听闻过男子同男子,要比男子同女子来得更加的艰难。
“你如果敢辜负严希,我会要你的命。”历珩临走前,狠狠瞪了一眼黎幼。
只听闻那江洋大盗带着内力的声音,“我不会辜负他,向来只有他抛弃我的份。”
不知为何,历珩觉得他这话很真,很深情。
严希发烧了,郎中开的药,黎幼熬,黎幼给他抹。
小媳妇儿哼哼唧唧的吐槽,“粗暴。”
黎幼每次抱他都抱得特别温柔,唯独洞房日,哼!
“好了,继续。”黎幼还这么说。
严希呆住,反应过来之后,哼,“流氓,不跟你讲话了。”
黎幼还不放过他,“阿希,你身子是该练练了。”
话说完,黎幼就被严希赏了脑瓜崩。
“你居然在嫌弃我?”严希不可置信着。
被打了,黎幼也不恼火,还笑着,“我哪敢呐,我欢喜你还来不及呢。”
就知道媳妇儿会这样,生小脾气之后,对他后脑勺总是爱不释手的。
于是乎,严希又给了黎幼一下的。
黎幼此时居然还有空开媳妇儿玩笑,“你好粗暴哦。”
严希震惊,“你居然敢说我。”
“你讨厌!”
“黎幼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