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回话了。
黎幼对于媳妇儿这种别样和自己保持距离的模样,自然有招,“夸我,给银子。”
严希不屑。
直到黎幼在他面前放了一实打实的袋子,严希震惊了:他一年的俸禄都没有这么多吧。
然后嘛,严希也就稍稍微夸了黎幼一点点,“客官,您在才华方面才高八斗。”
“这般钱财,待人却没有架子,平易近人。”
“瞧您这般随性打扮,想必你是游走江湖的吧。见过的多,知道的广,阅历深。”
……
黎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说明他对严希对于自己的夸奖十分满意。
此时,门突然被推开。
是老板留茫借口送一些好吃的给西儿,实则是来探探的。
留茫对于满桌子不仅有钱袋子,还有一些珍宝,乐呵了。
……
待黎幼餍足,离开之后。
留茫又进来了,他乐滋滋的捧着钱袋子还有珍宝出屋门。
“我想歇息,今儿下午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待着?”严希突然道。
老板当然是不会拒绝的,“可以,可以,好好休息哦。”
当房门被关上。
严希也暂时离开了梦香馆。
他一身当初进梦香馆的衣裳,进了监律司,见着师傅,就是提醒道,“师傅呐,要不换个人吧。”
冯毋瀚皱眉,“你这般不容易从梦香馆出来,就是为了和为师讨论这个的。”
严希一脸为难:“事情的程度已经很严重很严重了,我快抵不住了。”
“有什么可严重的?”一旁的历珩不明,“我只听过有一位客人非常喜欢听你弹奏的曲儿,给你的赏赐可多着呢。在里边儿还能赚钱不好吗?”
严希快哭了。
根本不是银子的问题。
主要是那个男人,太诱人了。
他怕啊…
那两个吻,柔情似水的,搞得他脑子一直在期待着男人接下来,又会对他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