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哭,他哆哆嗦嗦的擦干净自己手上的鲜血。
他问黎幼,“刚刚是真的人…?”
黎幼最好不要点头。
可是黎幼点头了。
江斐然,成年阴影啊。
他哭了。
慢慢的,江斐然被黎幼按在了怀里,他的手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拍着江斐然的后背,江斐然才停止恐惧,不掉眼泪了。
他还是第一次哭的时候,有人安慰。
该说不说,黎幼其实也挺温柔的。
由于刚刚的人头事件,所有人已经基本散开了,反正如果有什么要求,系统会说的,他们也不必挤在一起。
黎幼随手拿起地上的树枝,还问老婆,“拿这个吗。”
江斐然在闷闷的擦眼泪,“要这个干嘛。”
“以后打我,肯定用得上。”
江斐然被他逗笑,害怕的心情也被缓解了。
甚至在黎幼去给他找水洗手的时候,对着路过的季窍是说道,“他是不是很可爱。”
季窍,“……”
黎幼和苏趣打架时那神情淡定,但动作其实非常凶残的模样,可看不出他一点的可爱。
季窍有严重的怀疑,江斐然是高度近视吗。
江斐然又突然问了一句,“有没有口香糖。”
季窍摇头,“没有。”
这时候,谁兜里会有这东西啊。
季窍有点疑惑,“你要口香糖干啥。”
江斐然摇摇头。
他只是想亲黎幼。
之前的吻都很匆忙,他想要和黎幼深吻,总是要做点什么准备的。筆趣庫
但是没有口香糖。
“附近没有水,但是血色的池子很多。”黎幼神色有些凝重的过来。
季窍立马装作自己路过。
然而,他忘记了,他本来就是路过江斐然的。
“血色的池子?”江斐然蹙了蹙眉。
不是吧…
红,难道是血?
那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