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明白老婆说的是他做类似于两个拳击手打比赛的时候,那个判断谁赢的裁判。黎幼摇摇头,嘴角无奈的笑意多了些,“真是服了你了。”
“好叭好叭,我尽量公平公正的调解,实在不行,你让让我弟,然后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给你揍,可以不?”
藤灿放下杯子,小动作的凑近黎幼,把侧脸埋在男人的胸膛,试图以撒娇的形式让黎幼同意。
黎幼大手一捞,把藤灿捞自己怀里,“我怎么可能揍你。”
藤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凑到黎幼的耳边说,“就是,就是那个的时候,我,你怎么样都行…”
听得黎幼呼吸一窒,揉了揉藤灿的屁-股,故作勉勉强强的语气,“行吧。”
“好的。”单纯大白兔藤灿宣布,“讨论结束。”
他立马恢复他对黎幼的黏糊糊,“以后我们讨论正经事的时候,请你注意言辞和动作,不然,我顶不住的。”
就是说,不可以说调戏他的话,不可以对他动手动脚。
媳妇儿,可可爱爱。
黎幼搂藤灿更紧,简直是爱不释手,怼着媳妇儿的脸蛋就是亲亲亲的。
藤灿已经被黎幼这样霸道的亲习惯了。
“今晚还回去吗?”黎幼抱着他起身,迈步走向卧室。
藤灿挂他身上,晃悠着脚,“你这目的非常明确,我回得去吗。”
“回不去了。”
黎幼又道,“藤灿,来我心里吧。”
藤灿嘴角不自觉上扬,搂着黎幼的脖子,冲他害羞一笑,“好的,马上就来。”
然后中指和食指勾着,敲着黎幼的左胸口处,“扣扣扣,敲门声,请开门。”
幼稚死了。
但黎幼就是愿意配合,“打开了。”
“进来咯。”
“嗯…”男人放下他,压制他,眼神逐渐深邃,“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