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不敢看韩溪泠的表情,道,“方才我说错话,对不起。”
不可以…
不可以对韩溪泠说爱。
君王的爱意爱太沉重,韩溪泠承担不起。
这是他亲口对黎绥说的。
没有得到韩溪泠的回应,黎绥声儿小小的,“国师,可不可以当没听见啊。”
韩溪泠还是安静。
他快哭了,“阿泠,不要不理我。那种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实在是太煎熬了,我一秒都不想拥有。”
韩溪泠是慢慢的朝黎绥靠了过来,话道,“心早就动了,不想伪装了。”
闻声,黎绥整个人彻底愣住,随即是被狂喜淹没,他箍住韩溪泠的肩,轻声,不可置信的问,“国师,是何意。”
“我爱你。”韩溪泠主动的,双手揽住黎绥的腰身,拥抱他。将自己整个人,往年纪不大,怀抱却更宽广的黎绥怀里窝。
黎绥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
他终于等到了韩溪泠的爱,他也好好的抱住面前的这个人。
黎国第十九年,国师为后,君王不予反驳。
黎幼唯美爱情先例,黎家人无一人反对。筆趣庫
再者,黎国因此与鲛人族,更友好相处。
黎国第一条法律,鲛人泪不可售卖,鲛人也得到百姓应有的尊重。
黎国后宫只国师一人,黎绥在任,真正做到了一夫制。
黎绥寿终正寝的那一天,瞧着依旧漂亮如初的韩溪泠。
“我是真再想得到一句,你爱我的证明。”
那一夜,韩溪泠表明对黎绥的心意之后就不再对黎绥说那些甜言蜜语的话,无论黎绥如何,他都是不再说。
“我爱你。”韩溪泠落泪成珠。
“韩溪泠从来都是爱黎绥的。”
闻声,黎绥心满意足的去了。
韩溪泠待培养下一任君王同国师后,也随着黎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