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坐在龙椅之上的覃厉,哪还给他退的机会。挥挥手,便是有一群黑衣人围住了楚寐。
苗甘董、李沫的指认,“是他,就是他,当天行踪怪异,后灵川村就被灭村,他就刚好是搬到灵川村之人,鲛人!”
覃厉怀疑的视线已经看向了他,“国师,有何狡辩的吗。”
“君王这般言论,我究竟是应,还是不应。”楚寐淡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覃厉使眼神。
随即有人拿着一小兔子上前,另一只手上有银针,来到楚寐的面前,低头是道,“希望国师不要挣扎,无济于事。”
楚寐任由他戳破自己的指尖,而后,所有的人都看向他手中的血滴落在兔子身上的反应。
兔子在沾染血液之后,黑衣人立马松手,兔子是活蹦乱跳的跑出了朝堂。
验毒性,没有异常。
覃厉逼迫,“楚寐,落泪吧。”
毒性,或许是鲛人有办法隐藏。但鲛人落泪成珠,是完完全全,无法藏的。
楚寐冷漠,“哭不出。”
覃厉有的是法子,再是示意。
接着,暗卫押过来的,便是一有着鱼尾之人。覃厉的威胁,“楚寐,你是要落泪,还是要他的命。”
楚寐沉气,最终是闭了闭眼,落泪了。
泪水从他眼尾滴落,滑在脸颊的那一刻,成了晶莹剔透的珍珠。
覃厉见状,疯狂的眼神毫不掩饰,“楚鲛人,你最终还是败露了!”
他魔怔一般,重重拍打龙椅扶手,起身,大声道,“君主,孤是是君主!”
“孤是全天下人的君主,你们都要为我孤所用。”
“你们,都应是孤的狗。”
“鲛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