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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意思,居然让一个有无缚鸡之力的阉人去做这档子事,君王这分明就是在为难九千岁。”
于一旁的楚寐敛眸:九千岁,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果然,如楚寐所想,九千岁手段实在了得。
“这片海域是那些鲛人经常通往之地,只要我们守株待兔,必定可将其一网打尽。”刘息道。
黎幼对于手底下的人是点点头。
他首先让人将耳朵堵住,之间命令的传递是靠手语以及纸上文字表达。
是夜,鲛人上岸,突然被一群人围住。想要后退,却退不了。
原来在海水之下,居然有可粘鱼鳞的细网。
鲛人魅惑之声,因为他们堵耳,而对于他们没用。
海水越来越腥的味道,表明着鲛人因挣扎鱼鳞被划破的血腥。
应当是听到同伴的求救声,越来越多的人头鱼尾冒出了海面。他们竟不顾危险,全朝着岸边游过来。
“帝王无情,鲛人却有情。”九千岁突然特别轻蔑的说了一句。
刘息的头更低。
就在朝廷快对鲛人一网打尽时。
突然一条特别厉害的鲛人出现,淡蓝色鱼鳞的鲛人,身姿瘦削高修,甩着大大璀璨亮片的鱼尾,将那些缠绕着同伴的渔网掀破。
他要救走所有被困的鲛人,还要与朝廷的人,鱼死网破一般,带着内力,尖叫出声,震得朝廷的人即使是有物堵耳,还是被震得耳膜发疼。
黎幼盯着他,突然觉得,那鲛人很是眼熟。抬手,不允许手下人射箭。
“九千岁,他们快跑了!”刘息心急。
黎幼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带着戾气,“你以为君王让本官来当真是为了除鲛人吗。”
是为了让鲛人除了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