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知至极。
早知道,他就不出山了,即便见到可让他飞升的雷电也不要出山了。山外,这么多人心险恶,不是人的东西。
可是,如果不出山的话,岂不是就见不到黎幼了,那个对自己好,好像都不需要理由的小狼崽子……
氿函的旱烟袋一端,轻触白千钰的下巴,再是一抬。
他眸中那是极为惊艳的神态,“你真漂亮呐,若是成为我氿月清的人,我这生意那得多红火。”
“嗯?”白千钰没听明白。
氿函给他明明白白的说着,“氿月清,人与妖都能和睦相处的一个神奇地方,也就是人类说的,烟花之地。”
这九尾绝色,一定能够卖无数个好价钱。
“你特么的,尽放臭屁了,老子才不会接客。”白千钰口出成脏。
不接?
氿函又是一阵轻轻低低,特别怪异的笑声,“在我氿月清这,烈性的妖多的是,之后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臣服。”
只见氿函轻轻拍手,便有三米高的怪人端着一碗怪异的药水进来。
“好话不听,非逼我使绝的。”氿函使眼神。
随即,白千钰被强行逼着喝药,那汁的味道和之前只是让他昏迷失力的药水不同,这药是烈性…药。
“咳咳…”白千钰快要岔气到窒息。
“我就等着你求饶,然后求着我给你找男人。”氿函轻蔑的视线。
这黄鼠狼妖,话音刚落。一阵强劲儿的风带着结界而来。
随即,在白千钰面前给他灌药的三米怪人,重重的从二楼的房间摔到一楼的桌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