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没有任何的摆设,没有被子,没有枕头。对角就是一个马桶。
就是如此简陋的环境,他待了长达一个月。在幽闭的环境里,人的大脑的思想是会把自己逼疯的。
出来的时候,贺臻有了很严重的社会脱节,甚至与人交谈都成了问题。
陆瑙远把他送到尤维兰贵族学院,其实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把贺臻扔了。他能好,他就仍然是帝国的武器,他不好,他就是一个废物。
——
黎幼突然抱住了贺臻,不带任何情-欲的抱住,“如果我能够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贺臻的眼眶酸酸的,是和黎幼在一起之后,才明白原来流泪并不只是表达人的懦弱。
待后颈处,有泪时,黎幼愣住了。想要抚着贺臻的身子,稍微有点距离,去关切他时。
“不给看…”贺臻的闷闷声。
他要死的自尊在作祟。
因为这一次,他是真的哭了。
黎幼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乖乖,我不看。”
“不看也不行,你得把泪吻走,和上次一样…”贺臻又提出自己的矛盾要求。
黎幼纵容着他,和他分开一些距离,捧着贺臻的脸,瞧着他通红的眼睛,慢慢凑近,轻轻的吻走那些表明着贺臻伤心的泪。
“他们觉得我很坚强,但其实并不…”贺臻叹气。
如果他坚强的话,他就会在第一时间拒绝陆瑙远无理的表白,那样他就不会错过黎幼。
只有他自己知道,完全不信任任何人的他来到了尤维兰,再一次见到了久别的黎幼,那时,贺臻才觉得自己重获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