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水锦殊跌坐在地,捂着自己被打,快速发红的脸,愣住了。
“王妃…”倪作校也懵了。
水锦殊起身,跑了出去。
每次谈论倪先卿的去留,纵使倪作校平日待她很好,他们也总是会发生这样的矛盾。
还有李双围在,倪作校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便道,“如果不是当年她生那个夭折的孩子大出血,再也怀不了孕。本王也不需养一个别人的孩子伪装成自己的孩子。”
那孩子的身份还如此特殊,让他耿耿于怀于倪先卿这枚棋子的用处到底能不能实现。
正在关书房的李双围只是头更低,没有回答。
当真相大白。
倪先卿不知觉下,脸颊布满泪痕。
来时悄无声息,去时无声崩溃。
倪先卿屋中。
黎幼搂着他,轻拍他的背脊,“没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心很小,把他们都腾出来,把自己放进去,只放自己吧。”
闻声,倪先卿慢慢的释怀,起码他还有一个人可以依靠。
双手缓缓的环住黎幼,倪先卿勉强挤出的微笑,“那,可以再加上一个你吗。”
“可以,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是你的。”黎幼倾尽自己所有的温柔去安慰媳妇儿。
倪先卿靠在黎幼的肩窝处,喃喃,“怪不得呢。”
怪不得他出王府之后,身体越来越好。即使吃的,穿的,用的,住的,都不比王府里的好,但他身体却是越来越好。
怪不得呢。
偌大的王府,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找他,人手那么多,又怎么可能找不到?
记得李双围给的饭菜,黎幼第一次就吃出了不对劲。
而把李双围当成唯一朋友的他,就连在王府外给予他的一餐都要下毒。
倪先卿叹气。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们,对自己真的没有情分吗?